米菊情人節賀文?

×朝菊含入?

×沒有工口真是對不起。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的話,請讀下去吧。

×反正是崩壞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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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的大家,你們好,在下是日.\本。自從上次聖誕節和阿爾弗雷德先生關系等級上升後,最近和別的國家關系也變得和睦起來了。
如各位所見,前幾天是我的生日,為了和國民與別的年輕國家一起慶祝而到處東奔西走,雖然手忙腳亂地解決了慶祝會,但卻漸漸懷念起了遙遠年代的悠閑呢。終於坐在面對庭院的走廊上下來喝一杯茶時,發現已經到了二月十三日了。
明天便是全國上下集體送巧克力,兼巧克力店老板心花怒放的外來節日了,俗稱情人節…最近都沒有再見到阿爾弗雷德先生了,他也沒有出席我生日的慶祝會,似乎是忙得不可開交,連郵件也很少回覆。總覺得在他的回信字里行間透露出一種微妙的疲倦感,不過在遠東的我無法幫到他甚麼,真是有點自責。想著要為他做些什麼。今天準備做他之前一直說的情人節手制巧克力吧。
不過,我似乎陷入了大危機呢。
無論怎麼擠也沒辦法擠進充滿水手服少女們間買到巧克力的材料,同樣是怎麼擠也擠不出時間完成情人節突發本,不過最大的危機卻是…
「菊,為什麼我剛剛融的巧克力漿會是綠色的?」
「這個…亞瑟先生,請問你剛才加了甚麼進去?」
「我甚麼都沒加啊。」
眼前的傲嬌紳士將頭微微歪向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宛如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裏般無辜地看了一眼盆子中在深綠色和淺綠色間變換不斷的巧克力漿。實際上我已經不知道是否能稱那液體為巧克力漿了。
跟我一樣同為島國,曾經有過同盟關系的英.\國先生正站在我的廚房,穿著米黃色的圍裙,制造本人堅稱是巧克力,實質是生化武器的謎樣物體。他倔強地繼續攪拌漿液,不知為何我連聽到那攪拌的聲音都覺得雞皮疙瘩,還看到灰色的煙從他捧著的碗中飄出。
在亞瑟先生來之前我處在突發本的修羅中,順帶一提,這次是關於傲嬌紳士跟帥氣的哥哥的故事。就在我剛剛吃好杯面,準備繼續的時候,亞瑟先生來了我家,帶上了玫瑰和點心作為禮物,興致勃勃地提一袋做巧克力的原料說是想和我一起研究做情人節巧克力的方法。我想亞瑟先生是準備要在情人節將巧克力給弗朗西斯先生做禮物吧。
難道是神明聽到了我的祈愿?
那麼神明大人,請將亞瑟先生變成一個料理技巧跟弗朗西斯先生一樣的人吧。
不過,多虧了亞瑟先生我才避免了出門和少女們為巧克力搏斗的事件。
「那個,要不要嘗試…再做一次?」
「喔…」亞瑟失落地低下頭,盯著漿液,看起來就像滿心歡喜地將自己的劇本拿去電視臺,結果卻沒有通過審核被退稿一樣。我接過亞瑟先生手中的碗,實際上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生化武器,是不是需要用特殊的化學溶液來清洗?
我剛才好像看到巧克力漿它在蠕動,一定是我看錯了。
「亞瑟先生,不如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吧。」
亞瑟先生猛地抬起頭,臉頰染上了淺淡的紅色,嘴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很快他別開了臉。
請問我剛才說了甚麼嗎?
「我、我可不是因為喜歡而答應你的…是碰巧覺得可以答應而已。」亞瑟先生露出了驕傲的笑容,似乎在強忍著甚麼般,額上冒出一層薄汗。
這個時候為什麼會發動傲嬌模式?
「呃,亞瑟先生你怎麼了…」
亞瑟先生不滿地皺起眉頭,突然醒悟到甚麼般。
「甚麼都沒有!」他驚慌失措地回答道,「啊,那個,菊,要怎麼處理這個…?」
他指了指我捧著裝有生化武器的碗,我無奈地將它放進水槽中。希望一會我不會發現那漿液蔓延到我整個流理臺上,結成連我用刀也砍不掉的石塊或異形。
「就讓紳士我幫你洗掉吧,菊你先準備巧克力吧。」亞瑟先生將襯衫袖子挽上手肘以上,露出白皙的手臂,那雙手毫不猶疑扭開水龍頭,然後伸入綠色的漿液中洗刷。
光是看著那綠色的漿液在水的沖刷下流進排水口都覺得有點雞皮疙瘩,亞瑟先生可以用手洗刷耶。我打從心底裏崇拜亞瑟先生的舉動。
「亞瑟先生是要將巧克力送給誰的?」我拿起黑巧克力和白巧克力遞到他面前。
「呃、咳咳…沒、沒有。只是做做看而已…」亞瑟先生漲紅著臉,故作專心地洗容器。而且低聲呢喃著「日.\本真是好熱」、「明明還是二月來著」之類的話。果然我有點無法理解歐.\洲的大家呢,真是有點困擾。
「那麼對方的口味呢?」
「似乎最喜歡咸味…」亞瑟先生喃喃地說道,看著巧克力呆了一會。
「呃,亞瑟先生?」
雖然有種不良的預感,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亞瑟先生很快就說了對方大概是個口味較甜的人,我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將巧克力放在砧板上以刀將其切碎。亞瑟先生洗好容器,將手上的水擦在圍裙上,湊過來我身邊看。
溫熱的鼻息與其髮絲晃動在我的頸項上產生了瘙癢感。盡管我能清楚聽到彼此衣物細小的磨蹭聲,但我卻佯裝毫不在意,繼續切著巧克力。
對了,我的原稿放到哪裏去了?
「那個、亞瑟先生…」一轉頭便發現彼此的距離比想象中短許多,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所映照的我的影子,不由自主地發出微小的驚呼。亞瑟先生一下子和我隔開了一個距離,他用手貼著緋紅的臉頰。
「…嗯,我已經將巧克力切好了,亞瑟先生請放進鍋子裏融化吧。」我刻意躲開他的目光,走出了廚房尋找原稿。

我無論在客廳還是在放滿寶物的房間內都沒有找到。我連我最喜歡的初音抱枕下都沒看到,總不能在這種時候把放滿手辦、漫畫和同人志的房間翻個底朝天吧,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頭疼。我將拿在手上的蔥娘座鐘放回桌子上,忽然想起中午前,因為一直在畫原稿,所以準備去吃本世紀人類最偉大發明沒有之一的泡面時,為了防止波奇君踩在我的原稿上而將原稿帶去廚房沖泡面。
一定是漏在廚房沒拿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請將我的臉想象成梵高的抽象畫好了。絕對沒有誇張。
「誒?菊你去哪裏了?」亞瑟先生一臉不解地看著尖叫的我,左手拿著一疊紙,右手拿著正在燃燒的紙,企圖點燃我那不中用的煤氣爐。
「我的原稿!!!!」瞬間,我一個箭步奪過他手上的原稿。那可是我熬夜熬到眼水都流乾,手抖著畫好的原稿啊!被亞瑟先生燒掉的那張封面可是重畫了無數次的成品…我的心宛如被千刀萬剮,憤怒與懊悔幾乎要涌出體內。
「呃、那個…菊,我不知道…」他熄滅了火苗,那張變成焦黑色紙片的原稿上還能看的到頁碼。
他居然燒掉了五頁紙…
神明大人,你真的聽到了我的祈愿嗎?!
我強忍著怨念以及怒氣,試著以自然客氣的態度請亞瑟先生回去吧。
「無論如何…亞瑟先生,我認為法.\國先生大概能給你更好…」
話音未落,客廳傳來了轟然巨響,伴隨電器被毀滅的嘶嘶聲與濃厚的灰塵。我們連忙跑到客廳,被黑煙嗆得咳了起來。我瞇縫著眼,用手帕將口鼻捂住,煙霧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帥氣地從甚麼東西上跳下,快速向我們走近。
「Hero來了~~因為日.\本實在太嬌小玲瓏了,一個不小心飛機就沖破了墻壁!」阿爾弗雷德先生宛如是在某演唱會登場的明星們般一手高舉,一手捧頭盔,興奮地叫著。對著身為受害者的我毫無悔意地露出清爽的笑容。
「你這漢堡笨蛋來著裏幹嘛?!」
「這麼說粗眉毛你不也來了。」
「我、我只是…咳咳、碰巧路過,不要誤會了!」
「Hero可是兼備了世界級的理由啊~」
我無奈地捂住耳朵,看著他們兩人七嘴八舌的斗嘴。比起對那些完全不顧我家墻壁與我的感受的人們進行責備與教育,我只想默默地鎖國…
還好波奇君在庭院外,不然就危險了。我蹲了下來,一只手捂住耳朵,一只手試圖將碎裂的混凝土搬開一些。真是的,雖然說對阿爾弗雷德先生一切令人驚惶失措又詭異的行徑感到習慣,但這樣還是令我很困擾啊。
這一次又會被裝修師傅說甚麼吧?
「為什麼本田先生你家經常被飛機撞破或被一個外國人撞飛呢?」之類的。每次都是這樣引人注目,明明可以打開門進來的說…卻更喜歡將我浴室裏的窗拆開,然後爬進來。盡是做這些事情,讓我感到困擾。我將腳下的一些小石塊到搬到旁邊讓他們等會不用走在凹凸不平的地上,不過似乎沒有多少成效。
等我回過神來,兩人都蹲在我身邊,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
「那個…我和亞瑟先生之前在做巧克力,請問阿爾弗雷德先生…要一起做嗎?」
「我、我才不要那個笨蛋做啊,不準進來!」亞瑟先生搶了阿爾弗雷德先生的話頭,由於剛才和後者斗嘴,現在還微微地喘著氣,胸膛上下起伏著。
「粗眉毛你做出來的東西都是生化武器,有Hero幫你做保證可以出口到世界各地去~」
「甚麼生化武器啊!我燒菜真的那麼難吃嗎…」亞瑟先生的音量越來越小,劉海因低頭而遮掩了碧綠的雙眼。
「不是難吃,是不能吃。」
「笨、笨蛋!我又不是為了你而做的…不要誤會…」
キタ━━(゚∀゚)━━!!米英出現了!!
相機、相機!我將手摸向原本應該是桌子的地方,只碰到了表面粗糙的瓦礫,我的相機在客廳充電…所以…
如果可以再一次鎖國的話,這一次我再也不開門了。
雖然每次都有將記憶卡中的照片復制出來,但心情還是無可挽回地變得低落。
「菊,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沒甚麼…請到廚房吧…」我小聲地說道,踩在被碎石瓦礫鋪滿的地板走向廚房。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正站在寶貴的相機上就感到了悲憤。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跟我一起回到了廚房。
我將砧板上的巧克力切得更碎些,然後將其倒進鍋子裏,熟練地點起爐子。亞瑟先生將鮮奶油倒進碗裏,拿起打蛋器開始攪拌。
「菊,奶油變得有點黃色了…」
「嗯?」我調好火力,走到他身邊。
正如他所說般,本應白色的鮮奶油變成了淡淡的黃色。我明白了。亞瑟先生的地獄料理技巧已經練到連攪拌奶油都會將奶油變色的等級了,已不是那些所謂不會燒菜的高中女生可以比的了。而且沒有構成反差萌啊。
「請交給我吧…」我無力地對他說,當我準備接過碗時,阿爾弗雷德先生比我先一步拿走了碗。然後搶過亞瑟先生手上的打蛋器開始,完全不看場合地說,
「有Hero打鮮奶油,就算被亞瑟毀過也不成問題。」語畢他快速地開始攪拌。
看來沒有甚麼好擔心的了,我便拿起另一塊巧克力,準備切碎它,應該做什麼形狀呢…?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但阿爾弗雷德先生一來到就跟亞瑟先生向我彈出可作為同人志題材的米英閃光。
雖然還是很不放心地不時用眼角瞄阿爾弗雷德先生,說他在攪奶油還不如說是將奶油攪到自己身上來,臉上,衣服上都是乳白色的奶油。他還毫不在意地笑著將嘴角的奶油舔掉,站在他身邊的亞瑟先生沒好氣地從口袋內掏出手帕,左手按住他的手,一邊說著「真是個麻煩的家伙…」,一邊用手帕擦掉他臉上的奶油。
米英太萌了!!白色情人節的時候出米英好了,奶油PLAY真是好有萌!
「啊!」我立即縮手,剛才顧著看他們兩個,一不小心將手指割破了。血從細長的傷口中滲出,我用手帕擦拭流出來的血,可是藥箱也在客廳…
我只好再一次走到埋葬我相機的客廳,艱難地將磚頭碎塊搬開。
可是,卻甚麼都沒看到。連腳都開始發麻了。不一會,身邊有人蹲了下來,他幫我將石塊搬開。
「阿爾弗雷德先生?」
「菊要小心一點,因為你才不像Hero一樣強壯啊。」他專注地將腳下的石塊丟到一邊,客廳終於露出了原本的木質地板。他用外套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但始終沒有找不到藥箱。
「你們這兩個笨蛋…手伸出來啦。」亞瑟先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別扭地將膠布的包裝撕開。
「謝謝你…」我伸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將膠布貼好。
「我是紳士嘛,當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啊,傲嬌又發動了。

後來阿爾弗雷德先生一直抱著我,而且以極微妙的身高差優勢來將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不讓我抵抗。我默默地繼續剁碎巧克力,雖然是做給阿爾弗雷德先生的,不過他大概不會記得一個月前要求我做巧克力的事情吧。
畢竟是那位阿爾弗雷德先生呢,比起我,在世界中心的他需要記得的事情要太多了。無論是忙於處理國家大事,還是整頓自己的國家,一切都能處理得很好。自從第一次相遇對我伸出手,教會我各種各樣了不起的事情,這樣的阿爾弗雷德先生,能和我結盟五十年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巧克力融好了,一打開鍋蓋就聞到了甜膩的巧克力味。雖然不能喪心病狂地將鹽巴倒進去,但我還是很想嘗嘗這巧克力的味道呢。大家都圍到了鍋子邊,亞瑟先生得意洋洋地用勺子攪拌著巧克力,阿爾弗雷德先生企圖將手指伸進去沾巧克力,不過被亞瑟先生拍開了手。
「做好了再說…真是的…」
「反正都是Hero我的☆」
「是是是,請讓我將巧克力漿倒入模子裏吧。」我按住他們兩個,走近火爐邊。
終於要大功告成了,突然這一瞬間變得重要無比。雖然客廳被撞毀了,亞瑟先生之前做的生化武器可能將我的下水管腐蝕了。不過,這是大家一起做出來的成果呢。我的手拿住微燙的鍋把,兩人都專心地盯著我手中的鍋子。
忽然,我的腰間是被甚麼戳了一記,釀成了悲劇。
「啊唔、好燙!」
我連流理臺邊都沒有靠近到,因為被戳了一記而身體往后仰,跌坐在地了。雖然鍋子還拿在我的手上,但滾燙滑膩的巧克力漿都在我身上了,我將鍋子放在旁邊。我才小心翼翼地將下意識閉起的眼睛睜開。深藍色的衣服染上了棕色的巧克力,緊貼在我的肌膚上。只要稍微移動身體,巧克力漿便會滑入衣內,漿液流過的感覺真是令人感到羞恥,而且臉上好像也有,因而低下了頭,用手指觸碰臉頰,不出所料。
我稍微仰頭看了看站立在我左右的兩人,兩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好像是準備做什麼,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果然是因為我的疏忽,浪費了他們的心血。
「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過失,讓…」
「菊…」
「是。」
「你試試看好不好吃…」
突然被提出奇怪的要求,我用手指沾了點嘴邊上的巧克力,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味道…很好…」
我抬頭不解地望著他們,他們的神情變得很奇怪,露出了在同人展上看到大神畫的本命CP本般興奮又滿足的表情。
然後竟然不負責任地一起跑了出去?!真是無法理解,他們兩個是來自不思議國的兄弟吧。

在那悲劇之後,我換好衣服出來,他們兩人臉色紅潤的回到了廚房。再一次開始了做巧克力的行動,這一次終於將巧克力漿倒入心形的模型中,放入冰箱冷卻。
我留了亞瑟先生和阿爾弗雷德先生在我家的廚房吃晚餐,因為實在是沒時間去買材料而簡單地燒了拉面,大家像是在站立拉面亭中拿著叉子(很久以前我就放棄了讓他們用筷子了)。
最後,我將冷卻的巧克力拿出來進行裝飾。亞瑟先生在裝飾方面意外地好呢,做出了每個高中女生看到都會想買下來的類型呢。我將亞瑟先生的巧克力放進盒子裏面,綁好了緞帶,附上了情人節卡片遞給他。
「亞瑟先生,跟你一起做巧克力真愉快…希望明天你能成功。」
「啊、反、反正也只是試驗品嘛…」他用手將盒子輕輕推回來給我,小聲地說,「給你好了…你可不要誤會…」
「這樣啊…嗯,那麼謝謝你了亞瑟先生。」
雖然亞瑟先生大可從客廳的洞中出去,但依然紳士地選擇了從前門走。當他的背影在夜空與地面連接的地平線上消失後,阿爾弗雷德先生就從我手中奪過巧克力,以『巧克力全是Hero的』理由打開來吃了。
真是的…這麼想吃亞瑟先生做的巧克力嗎…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了,我筋疲力盡地坐在睡房中休息。由於客廳被戰斗機鏟入的緣故,阿爾弗雷德先生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我的棉被上,明明已經幫他鋪了棉被了。
「菊~給我巧克力~」突然,阿爾弗雷德先生將手伸來我面前,然後上下揮動。
「如果在這樣吃下去的話會變胖的,況且…亞瑟先生的巧克力你不是也吃了…」雖然并不想承認這大概是名為妒忌,俗稱吃醋的行為,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決定將缺了前五頁的原稿拿出來繼續畫。
被我拿來的蔥娘座鐘響起了歡樂的音樂,不愧是萌娘初音未○。糟糕,已經是十二點整了,突發本甚麼的…只好明天早點起來趕了吧。實際上,真的來記麼?
「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阿爾弗雷德先生。」
他從背後抱著我,將我拖到棉被上。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倚在對方懷中,他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們再一次陷入沉默。房間外萬籟俱寂,從紙門開啟的縫隙中流入的是二月微寒的風,將庭院中樹葉的沙沙聲一并帶入,寂寥漸漸滲透進彼此間。
「…五十年已經過去了。」我輕聲的呢喃在這房間中似乎顯得異常大聲。
「對Hero來說只是三秒而已~」
所以三秒的意味是甚麼…是哪個游戲的捏他嗎?
我脫離他的懷抱,轉身面對他的臉。這樣的時候甚麼都說不出來,如果是意.\大.\利君會怎麼說?
「德.\意.\志~德.\意.\志~愛你就跟愛PASTA一樣~」
絕對說不出口。而且還得換一下比喻,換成二次元之類的…唔,阿爾弗雷德先生和二次元沒辦法相比,因為他怎麼看都跟萌萌的美少女沒有共同點。
總而言之,先試試看能不能拖延好了…況且阿爾弗雷德先生已經開始揉眼了,應該是累了。
不對,跟他說了很多次不要揉眼了吧。
「阿爾弗雷德先生最近那麼忙…不用麻煩你特意過來了。」我坐到他旁邊,盡管并肩坐在一起,他卻沒有看我。目光透過鏡片,漫無目的地在房間四周看著,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郁悶地將手肘擱在膝蓋上,托腮跟著他的目光到處游離。
「對了,菊~有禮物要給你~」
他突然站起來,踏著響亮的腳步聲,沖了出去。很快又急匆匆地將一個包了美.\國國旗式樣包裝紙的,雜志般大小的東西塞到我手裏。重量很輕,大概是甚麼書吧。
「拆開來看看~」
我小心翼翼地沿著他貼上透明膠的地方撕開,盡量不將包裝紙撕破。果然是書呢。燙上亮面的封底依然是星條旗,當我將書翻正面的時候…
「看~是Hero畫的同人志喔~」
米.\日For Adult ONLY是甚麼意思啊?!
「阿爾弗雷德先生!!這種東西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而且米.\日是甚麼啊?到底是暗示些甚麼啊?」
「是Hero我跟小灣一起畫的☆」
臺.\灣桑,難道你前幾天打電話來所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本田桑,不覺得情人節收到同人志很浪漫嗎?』
『是御宅族的浪漫呢…臺.\灣桑是有什麼本要我幫你搶嗎?』
『沒有啦~我先出去啦~先掛掉啦~』
想到臺.\灣桑現在可能坐在電腦桌前想象我收到禮物後的模樣,然後忍俊不禁一直狂拍桌,順便告訴在MSN上的香.\港先生,香.\港先生面無表情跟他的朋友說。
「我個friend,喺情人節嘅時候收到本佢做受嘅本。佢個樣不知幾鬼笑。」
我以後再也不能去香.\港先生家玩了。
這是情人節的詛咒嗎?!大危機到底要甚麼時候才結束啊,而且日.\本受這樣的配對,作為日.\本男子來說絕對是多餘。
「怎麼樣,Hero畫得很棒吧?」
「呵、呵呵…真是充滿獨特簡約的紐.\約風格…」
為什麼將自己畫成全身都是肌肉…為什麼我穿成碧姬公主那樣?
而且那是我家出的游戲吧。
因為阿爾弗雷德先生一直興致勃勃地盯著我手中的同人志,我只好一頁一頁地慢慢看。總感覺是和我家的漫畫差別很大呢,而且是全彩還不需要用網點。他側過身摟著我的腰,目不轉睛地看著每一句對白。明明是自己畫的,卻看得比我還認真,
我終於快將這本出了打斗還是打斗的同人志翻完了,在寫上END的那一頁,
『接下來每一個五十年都由Hero保護你☆』
這樣的手寫對白寫在了最後一頁,空白的背景上寫著連我都難以辨清的日文,看起來簡直就是要出大絕前顯示的畫面。
唉,這個一定是臺.\灣桑的主意吧。
我的眼角突然被閃光刺激到。
「Hero要拿來當待機畫面~」
「請問你拍了甚麼啊…」我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待機畫面真是我剛才看同人志時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微妙地構成一個淡然的微笑,而且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紅暈。我摸摸臉頰,原來我現在是這種美少女游戲CG般的表情嗎…
「這樣在見不到面的時候也沒關系了~」阿爾弗雷德先生將手機寶貝地收進口袋。
如果想見到的話,多一點來就好嘛…
「就算Hero不在也不能找亞瑟玩,你可是Hero的所有物耶。」
比起我,阿爾弗雷德先生看起來才像是在吃醋的那位。原來將亞瑟先生的巧克力搶走,突然插入我和亞瑟先生的對話都是為了這個嗎…
「誒?好的,我明白了。」
「那麼巧克力。」他再一次伸出手。
「晚點再給你吧,現在先休息吧。」我拍拍他的掌心,阿爾弗雷德先生躺到我的棉被上,抗議似的看著我。我摘下他的眼鏡,將它放到枕頭邊。
「晚安。」我正要站起來將燈關掉,袖子被他扯住了。
「錯了,菊要說我愛你才對的。」
「這個、這個…我、我說不出口…」
「可是Hero想聽你親口說。」他用手肘撐起身體,沒有眼鏡輔助的眼睛仿佛是沒法對焦般目光在我的臉上游離著。手像是表示威脅般將搭在我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傾,突然目光變得堅定起來,看著我無法吐出任何話語的嘴唇。
「菊不是Hero永世不沉的戰艦嗎,不是會實現Hero的愿望的嗎?」
「即使、即使是這樣也…」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愈發湊近的臉頰,其溫暖的鼻息與呼吸聲在耳畔響起,手穿過腋下環抱身體,另一只手則是撫弄著髮絲。
「我可不接受反對意見喔。」
「…我、我對你…一直存有愛慕之心。」極小聲的話語從微啟的雙唇吐出,仿佛是被看透了一切般無法面對對方的目光。最終依然沒有將對方想聽的話好好地說出來,阿爾弗雷德先生只是微笑著看著我。
撫弄著頭髮的手順著臉頰撫下,愛憐地以拇指指腹觸碰下唇,沒有任何時間間隙,對方以舌尖輕舔下唇,進而用唇覆蓋之上。

「這次真的晚安。」我無奈地站起來,將燈關掉。看著一副得逞了的模樣的阿爾弗雷德先生,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縱容他。黑暗隨著關燈的行為降臨,我摸索著自己的棉被。一下回到柔軟的棉被中感覺真好…
「菊、菊~」
「請問怎麼了…」
「巧克力明天吃好了,今晚將菊吃了先吧。」
「等等啊、到這裏已經要畫上句點了吧,已經玩到ENDING了?!不要擅自加多劇情啊!」

-Fin-

后記:
這篇賀文遠遠不止九個小時了,可是卻覺得沒有那九個小時質量高||||雖然,八千多字耶www
這一次要表達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果然還是意會比較好?總是那些東西,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
而且,3P太棒了。米朝菊令我太歡樂了。<<<<實際上只是亞瑟一人單戀。
附上了小香那句話的翻譯。
本來要作為特典附加的工口,果然還是兩個人一起做吧。寫的話太撒比西了XD<<<喂
*「我的朋友在情人節的時候收到自己做受的本。他的表情真的超好笑。」

留言

No title

可以想像小香對朋友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啊www

米日好棒啊ˇ快把阿菊吃掉吧阿爾ˇ
妖花舉500隻手贊成啊(<--快把這朵花帶走!!)

No title

哇呀萌菊!本大爷特地来夸奖你啦!来来来~!快来膜拜本大爷!((喂
真是哪里有改不掉你的本质呀!怎样!稿子赶完了吧~下次可以让本大爷帮忙哦!
本大爷可以给你画出像本大爷一样帅气的角色呀!嘿嘿嘿嘿……
怎么回事啊米英前面那么闪,差点把本大爷的眼睛闪成粉红色了!咦咦?后面……啊,萌菊!巧克力味道真的那么好吗!即使是亚瑟那家伙……?咦,不对,阿尔没有把巧克力做成荧光的?
没照到照片吗?没关系的!本大爷给你叫伊莎来!那男人婆一定能给你补回照片的!
【给肥啾也戴了墨镜】……好吧,本大爷看到后面,全部都闪了……你看你看……本大爷眼睛是不是颜色变淡了|||||
============大爷MODE止住

好喜欢这样调调的文啊……完全就是萌菊啊【拇指】以他细腻的心思不会懂得鬼佬的想法的……所以完全就是真·菊嘛!
米英你们呼呼呼呼……都为大和抚子着迷吧!【闪亮】

============
喂喂!本大爷还……
嫌本大爷吵!?
本大爷只是在夸奖啊!不许嫌吵!【被PIA】

No title

親愛的你的文筆越來越好了TTWTT!!!!!(淚流滿面)
圖文什麼的我好難產... ...........
我以後真的是要去專攻美術的人嗎??!!!((這跟那個沒關係吧


菊毫無止盡的吐槽讓我笑了.. .......(臥地)


所以說這原來是賀文??
我也要賀文阿!!!((滾

不過話說我到底欠你多少東西了|||| ((我個渣攻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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