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普]晚安。好夢。

×這是遲到的元旦賀,有人相信麼?
×前后風格不統一注意
——————————————————————————————————
*
或許大家都已經不記得了。
在成為國家前,我們曾經做過一個夢。那是一個溫柔的,幼小的夢。

「之後想成為一個怎麼樣的國家?」

「…溫暖的,為大家帶來幸福的國家。」

也許,我這樣回答了。不過,那是真實吧。簡直就是惡魔的證明,反正沒有人可以證明它不存在。當大家都是一團柔和的光輝時,一定很漂亮。像我所喜歡的雪一樣吧。閃耀著光輝,從天空飛舞落下。

這個夢,一直都深藏在內心。

*
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飛舞的雪花宛如蝗蟲般鋪天蓋地從灰色的天空飄落了,說是蝗蟲有點討厭,不過卻很形象化。因為蝗蟲會進入人體,將內臟都吃光的吧;雪花也會哦,將肺腑與熱血都變得冰冷。不過當事人感覺不到,像慢性毒藥一樣,稍微有點危險。

「這種冷死人的天氣還出來。」基爾伯特盡管戴著手套,依然在努力地摩擦著雙手。雖然想怒瞪身邊那位看似完全不冷的人,但還是決定將精力花在暖手身上。

「牽手好了。」生硬硬地扯過對方的手腕,拉掉手套,用力地與對方的手指相扣,塞進內層縫制了皮毛的口袋中。一邊漫步在雪地中,一邊維持著這種沒氣氛又難走路的狀態下。伊萬低頭看了一眼沉默的基爾伯特,

「基爾不說話好冷啊。」

「本大爺的手被你弄冷了。」
就這樣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話,不過只是這樣伊萬就滿足到加快了步速。基爾伯特像是被他拖行般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還有腳底發出刺耳的聲音。伊萬只是使勁握緊了對方的手,緊扣的雙手越來越冰冷,誰的手都沒有變暖。

啪。

不是手掌骨斷裂的聲音,只是基爾伯特將手抽出來了。沒有手套保護的肌膚即使被輕柔的雪碰到也令他感到疼痛。

「冷死了,你的手他媽的就那麼冷麼?」

「基爾你好有趣啊,我的手一點也不冷吶,跟心臟差不多哦。」伊萬露出溫柔的笑容,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基爾伯特盯著那雙笑得瞇起來了的眼眸,沒有說一句話。平直的路面鋪滿了白雪,踩在腳底下似乎很容易滑倒,因為如此基爾伯特走得很慢,他身旁的人仿佛是怕他會逃走般用力地握著自己的手。

*
「一年快要過去了吶☆」突然伊萬的語氣變得歡快起來,剛才發生的矛盾仿佛不存在。他只是一個人拉著基爾伯特的手,基爾伯特卻沒有回答。

「嘴巴被雪封起了嗎?我以為基爾你很討厭雪呢,嗚呼☆」伊萬停下了腳步。

「你嘴巴少動一下會死嗎…」基爾伯特將目光轉移開,投向被陽光照耀得刺眼的白雪。白雪如同厚重的地毯鋪蓋著大地,可想而知那厚重下沒有任何象征生命力的嫩綠,應該是跟某個人一樣,是硬邦邦的凍結之土吧。伊萬一邊輕松地哼著歌,一邊狠狠地將基爾伯特扯向家的反方向。

「新年要到了~」

「喔,本大爺這一年的開頭要跟你這個該死的家夥過,想起來都覺得鬱悶。」基爾伯特在前一秒還企圖以扭動手腕,以腳踹對方的方法掙紮,甚至準備一拳打上對方凍得發紅的鼻子,如今已經開始放棄了。基爾伯特嘴巴裏一直在叨念著,表情比起剛才,似乎多了一絲憂愁,更多的是失落。伊萬不解地眨著眼睛,然後用手戳他的眼睛。

「幹,痛死了,你在幹什麼…到底要去哪裏,不然本大爺就要收錢了。」基爾伯特瞇起了被戳的左眼,殷紅的右眼瞪的很大,瞳中所映照的自己,看起來像被吸入血海吧。才怪。

「超級市場嗚呼~」

「戒掉那個惡心的口癖…新年去什麼超級市場啊…」

今天是一月一日,下午一點,雖然太陽仍鑲嵌在灰色的天空上,卻感覺不到溫暖。雪也未曾停止,最開始以為雪是白色的,細看下來似乎是灰色的。頂上是一片沉重的雲,仿佛隨時要將唯一的光吞噬般蠢蠢欲動。兩個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並排的腳印。

*
「不行☆」伊萬狠狠地拍了基爾伯特拿著土豆的手,後者誇張地抱著手吃吃呼痛,企圖用藏在大衣裏的啤酒瓶爆了前者的頭,但啤酒反而被對方沒收了。基爾伯特抱著雙臂,嘴裏以1分鐘二十句詛咒的頻率對伊萬進行電波攻擊。

「這個也放進去~」看著對方心情極佳地站在一排蔬果面前挑選的背影,圍巾的下端隨著身體輕輕地晃動。

「啤酒…」基爾伯特趁機將啤酒放進購物籃。

「露西亞沒有這樣的服務喔☆」對方笑著回頭,似乎要用念力將啤酒瓶弄爆。

「喔…你他媽的趕快給我去死一死。」

*
「嗚呼~買了很多耶~」伊萬抱著一堆食材,用人畜無害的音調對基爾伯特說。雖然後者只想拿劍去刺他。

「…不知道WEST在做什麼呢。」基爾伯特的話語如同夢囈般,不經意間從唇間溜出。他的視線變得有些虛無縹緲,毫無聚焦地看著灰色與白色鏈接的地平線,連對方尖銳的目光也沒有感受到。伊萬露出虛假的笑容,

「嗚呼,基爾的弟弟~」

突然,基爾伯特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絆倒,狠狠地摔到雪裏去了。雖說臉先著地,但他清楚地看到伊萬淡定地將腳收回原位。臉部似乎瞬間被凍住了,呼吸的空氣如此濕潤而刺骨,基爾伯特用雙手撐在地面,還沒將臉上的雪撥掉,一手抓住伊萬的褲子,準備把他也給絆倒了。

「哈,讓你絆本大爺…」

「基爾你可—愛—死—了。」伊萬居高臨下地看著基爾伯特,後者確實是拽到了褲子,正好是穩穩踏在地上的那只腳。伊萬饒有興趣地蹲了下來,將東西放在一旁。紫色的瞳子被對方凍得發白,不斷顫抖的嘴唇所吸引了。

「倒、倒霉死了。」基爾伯特的牙關也開始顫抖起來,口齒不清。伊萬隔著手套,撫上了對方的臉頰。并非親吻,宛若是在用唇齒攻擊般舔咬著蒼白的嘴唇。

「沒有想象中好吃耶,可以退貨嗎?」

「退你個頭,你當本大爺是什么東西啊。讓你試試看什么叫真正的技術。」

伊萬像是得逞了般,笑了。

*
大門被基爾伯特踹了一腳,最後是被伊萬用鑰匙打開了。基爾伯特急促地跑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伊萬慢悠悠地將東西放到桌面上,基爾伯特卻開始東張西望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基爾在做什麼~?」

「閉嘴…你那個變態妹妹要是出現了怎麼辦?」基爾伯特戰戰兢兢地緊貼著墻邊,壓低嗓音對伊萬說。

「喔~娜塔去找姐姐了~」

基爾伯特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毫不客氣地從火爐附近拿來碳塊和木柴丟進去,聽著火爐傳來柴火噼里啪啦的聲音。

*
「冷死了…」基爾伯特一從浴室出來就飛快地撲上床,扯開被子,鉆進去。伊萬理所當然地掀開被子,坐進去。

「喂,你滾下去。」基爾伯特從被子裏伸出頭,抬頭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不法入侵者。他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保暖,伊萬小心地拍拍他的頭,然後一下子將他頭壓到枕頭上。

「早睡早起☆」

「白癡!你要謀殺嗎?!」基爾伯特掙脫出來,終於在新年的第一天打了那個家伙一拳。突然有種愿望實現了的快感,然後得意洋洋地順勢對方推下床,安心地平躺下來。過了五分鐘左右,伊萬再一次理所當然地鉆進被窩,一下子抱住他,讓基爾伯特無法掙扎。

基爾伯特發出了厭惡的聲音,然後安靜地讓他抱著。不過,伊萬很快將他放開了,只是緊緊握住他的一只手。

「…基爾吶,我突然覺得有點暖耶。」

「廢話,你剛才抱著本大爺的。」

「喔喔,說的也是。」

伊萬笑著,抬眼就能看到玻璃窗。天空是深邃的藍色,比起早上,現在有了一股透明感,雪也更為稀少了些。記憶就像雪花一樣,只要明天再度染上一層雪白就能消失了,看盡雪落雪化的伊萬認為回憶不會是牽絆自己的事物。
*
伊萬轉頭看了自己的手,無論哪只手都沒有牽著誰。從頭到尾都是空的。
兩人在雪地走過的軌跡,遲早都會消融在大地中,一點也不剩,仿佛不曾存在。

「晚安。好夢。」

伊萬微笑著,親吻自己的手,仿佛是戀人的臉頰。

-Fin-

*(可刪)
夢中,伊萬看到了許多柔和的光點從天空飄落,閃耀著。他伸出手接,發現雪都是溫暖的。

「基爾,是你嗎?」

-這是鬼片 END-

后記:
有被可刪那段詭異到嗎XD實際上…只是首尾呼應啦,跟伊萬的夢有關。
光點=國家剛出生的光團=基爾伯特!(喂!!

啊,為什麼他們回到家好像馬上就上(咦)床了呢~因為我懶的寫= =

[只給我家相方啦]

Greedy Wish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只是沉默,后亞瑟爸爸的提醒下才小心地對我揮了揮手。
就是這樣,已吸引住我的眼球。
你的一切都令人神往,那般純粹的美麗…
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薔薇香,不要夾雜任何其他物質。為了這樣的你,值得我舍棄性命去拼死保護。執起你的手,我輕輕地在你的手背上印下一吻,這是契約,是羈絆,也是束縛。

「你去哪里啊?」
「有些事處理。」
「是找那個宅男玩去吧。」
「他不是宅男。」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我無言地看著那扇厚重的門,有人說過…如果心情愉快,世界就是彩色的。那么看到一切都是灰色的我,是絕望了嗎?

如今的我除了回想過去,還能做什么。雙手無力地垂下,只要閉上眼就能看到倫.\敦的身影。
溫暖的午后,倫.\敦躺在花園的椅子上,陽光溫暖地灑落在他白皙的肌膚上,他像貓一樣在享受這安寧的一刻。手放在書上,一定是對書中跌宕起伏的情節感到不舍但依然受不了夢鄉甘美的誘惑而沉睡下去了吧。我靜悄悄地湊近,仔細地端詳那精細的五官,金色的發絲隨著春風微微地飄起。
從那瞬間開始…你那股夾帶了少許梅香的淡然薔薇香,令我痛苦的快要發瘋。
我想要伸手捏碎你,將你埋沒在黑暗中,以作懲罰。
又想要將你抱在懷中,感受只屬于你的體溫,簡直是癡人說夢。

「倫.\敦~」
「唔\\\\\不要隨便抱住我啦。」倫.\敦回頭看著我,臉上露出微妙的笑容,盡管如此,眼睛還是在瞪我。我親昵地蹭著倫.\敦的頸項間,我本來是討厭那種味道,討厭那股梅花香的,但沾染了那樣香氣的倫.\敦,我卻愛不釋手。人一定是這么矛盾的,審美思想必須在不維持批評思想的時候存在,但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厭惡的感覺。
「陪哥哥我玩怎么樣~」
「誒?我有點累了…你吃晚餐了沒有?」倫.\敦關心的表情讓我感到愉快起來了,「我燒飯給你吃吧。」
何為悲劇?此為悲劇…
「呃、我吃過藍藍路了!」我露出KY的模樣,而且還有KIRA喲~
「哼!不就是躲我的料理嘛!!」倫.\敦氣哄哄地坐到了床上,毫不客氣地捶打我可憐的床。
「有誰不躲你的料理啊?」我鬼鬼祟祟地湊近,推了他一把。
「京.\都他不會,他很慶幸呢。」
那認真的表情真讓我心痛,我像要被撕裂了。如果做了壞事,下了地獄,那些鬼用箭戳破我的身體,大概是這樣的感覺吧。血淋淋的,就這樣撕裂的痛楚。
「他那是叫沒吃過,吃過了一定以后不敢跟你說那句話了!!連Hero我都受不了誒,拜托!」我向他吐了吐舌頭,不知從那里拿出個藍藍路開始啃。倫敦似乎欲言又止。
「一起睡好嗎,今晚…」倫.\敦的表情有點不安,我拍拍他的頭。
「和本HERO一起睡嗎?好吧。你就不用給錢了!」我做出閃亮亮的姿勢,雖然倫.\敦整個人黑線了,并且拿一個枕頭向我丟過來,吼了一句,
「你是妓女嗎!!」
是妓女也好,不是妓女也好,都無補于事…可是,我不甘心只做等待嫖客過來的妓女,我還情愿下街拉客。我直接關掉了燈,將倫.\敦蒙在被子里,看著他在被子里掙扎。我想將放在床底下的繩子拿出來,綁起來好了。四肢都綁起來,肌膚隨著捆綁的地方開始腐爛,不會逃走了。
「紐.\約!你在搞什么飛機啊!沒洗澡你就準備躺下嗎?沒門。」倫.\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將被子掀起來了,將被子扔我身上了。我像突然蘇醒過來般,笑了笑,
「你個潔癖!本HERO我肉體是自動清洗的!!」我說完就一股腦地跑浴室去了。我應該清醒一下,腦子一片渾濁。倫.\敦被我蒙住的瞬間,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清晰的想法——殺了他。這像瘋子一樣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等我洗好出來了,發現倫.\敦也已經洗好了,穿著米黃色的睡衣。他用毛巾擦擦金色的頭發,雖然發尾依然滴著水,滴落在他雪白的肩上。
「出來啦?做祈禱吧。」倫.\敦手中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圣經,還有一條珍珠白的念珠,十字架在燈光下顯得很耀眼。我覺得有點抗拒那回事。
「好啦好啦,麻煩死了。」我和他一起在床邊坐下。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者,亞門』
『親愛的護守天神,天主因愛我,將你賜給我,求你常常保佑我,千萬不要許我得罪天主,亞門。』
倫敦虔誠地乞求天主憐憫他。
親愛的父,求你賦予我神的枷鎖,讓他不會離開。
親愛的父,我愿意用一切來換取達到目的的力量。
親愛的父,若是得不到,我愿意用生命與撒旦交換。
『因父、及子、及神圣、之名者,亞門』
倫.\敦在帶領我得到天主的救贖,你為什么相信那個虛無縹緲的存在卻不相信實實在在存在于你身旁的我?我怎么想也想不透,精神領袖一定是那種看不到的嗎?
「我不在你一定不祈禱的吧,一定連自己的圣名都忘記了。」倫.\敦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后就躺上了床。雖然說為什么他不吹頭發呢?
「里面的位置是Hero我的!!」
「你煩死了!!」倫.\敦一個翻身,我躺好以后,立馬從背后抱住他。
「你干嘛啊你…不嫌熱啊…」倫.\敦小聲地說,我只管抱著他,像是不讓他逃脫一般。倫.\敦沒說什么,只是安靜地躺在我懷里,我喜歡實在的倫.\敦。我恨不得將他鎖在我的身邊,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了光滑的臉頰,順著柔和的喉線撫下。
「喂、沒叫你亂摸誒!」
「不是因為寂寞才來找哥哥安慰你的身體的嗎~~~」
「安慰你妹= =他.\媽.\的想太多。」
「啊哈哈!!HERO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看了鬼片害怕了對不對!」
「你他.\媽.\的才看了鬼片會怕…」倫.\敦停了一下,「今天和別的城市吵架了…」
從小倫.\敦就和別的城市關系搞不好,到處被排斥。我也不是沒看過,我雖然很同情他。但是卻不由自主地感到開心,他只能依靠我了不是嗎?
沒有我,他會死。
那些想跟他做好朋友的人,都不會存在。不過那個在遠東地區的人倒是個大麻煩。我將手指插入他微濕的發間,其實蠻喜歡水和洗發精混合后的香氣,感覺很清新。倫.\敦沒有掙扎也沒有回答,像沉睡了般依偎在我的懷中。
什么時候都說吧,安靜的東西很美…
「…紐.\約,我說啊,接京.\都過來好嗎?」
「咦?突然這么說誒?」
「才、才沒什么特殊原因,剛好答應了他而已…」
「好啊~一起玩好了~」
「不要教壞他啊,混蛋!!」倫.\敦將頭縮進被子里去了。
最討厭了,最討厭那人身上的味道了。香到令人窒息,明明是淡然的梅香卻像毒藥一樣致人于死地。整間房間都會充滿那人的味道吧,京.\都帶有那種香味…我也不怎么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但我寧愿聞到那種味道。不想要我懷中的人被那樣的味道沾染,我不自覺地收緊了懷抱,倫敦什么都沒有察覺,安心地睡著了。

倫.\敦很早就走了,其實也不算,我跟他一起上船了。我知道他今天要坐船接京.\都過來。
跟了好長一段路啊,我簡直像在欣賞他的背影一般跟著他走,我從來不覺得沉悶。倫.\敦纖細的背影引導著我,路途盡管遙遠,他卻像微小的光一般飄向目的地,盡管薄弱卻清晰無比。
京.\都比我想象中更纖細,一直以為倫.\敦夠貧弱的,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貧弱,更嬌小。臉上永遠掛著交際用笑容,我無論如何都欣賞不起來。看著倫.\敦牽著京.\都的手緩緩地上車真讓人無奈,大概他掌心的溫暖能傳達給京.\都,給我的卻是冰冷吧。
我自嘲似的笑了起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唔,好痛。
我掙扎地起來,我跟了他們上船,躲在了一間房間中。胸腔中充滿妒忌,我伸手也碰不到他。簡直就像水仙一般,多么愛自己,伸手卻只把水面弄出漣漪。
我揉自己的眼睛,聽到了,遠處走過來,他們的腳步聲。
散亂極了,京.\都緩慢而沉重的腳步,還有倫.\敦輕快而愉悅的腳步…兩個加起來很煩…讓我想起了他們在船上的一幕。

「如果有什么事到隔壁來找我吧。」
倫.\敦真夠紳士的。
我靜悄悄地開門,一把把他拉進來。他顯得很驚慌,但又不肯示弱。我真喜歡這個表情,美極了。
「紐.\約,你怎么會在這里?」
「碰巧來的KIRA」
我還是保持了笑容喲?我是乖孩子吧。我沒有違反規矩哦。
是你違反了規矩啊,弟弟,私自做奇怪的事情是你的錯喲?
不能怪我不留情的,對吧?
我明明很克制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好討厭啊。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好想將你殺了,丟到沒有人知道的密室里面。真麻煩。
討厭這種觸犯禁忌的人了。
「哪有,哪有可能啊…紐約你好恐怖啊…」倫.\敦害怕地縮到了房間的一角,他逞強地露出笑容。
「哥哥我和平時一樣啦~」我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湊近他。
恐怖?
我怎么可能恐怖?
你覺得我好是理所當然的吧,怎么會恐怖?
「明明就很恐怖…不要靠近…不要、…」
我沒有做錯事誒?我為什么要被你討厭?
一直在背后支撐你這個討厭鬼的人應該被你喜歡吧,被你深深地愛著的吧。
依附于我又背叛我的你才討厭吧?討厭得要死,像蛆一樣。
就算你惡心得要命,我也能好好地愛你哦?
比誰都來得要愛哦?
就算你沒了四肢、就算你癱瘓了,我還能保證愛你愛到你死為止哦。
就算這樣你也要背叛我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紐.\約、…不要…你冷靜一點,啊——」
毫無意識,我根本沒有了意識。無法控制地將倫.\敦壓在身下,像啃咬獵物般吻著倫.\敦,他身上留下駭人的紅印。他在哭泣喲,在求饒喲…夾帶異常甜膩的呻吟在我耳畔響起。倫.\敦抓住我的肩膀,像要把我撕裂一般。沒關系…你背叛我的,我會原諒你的喲?
首先將你自己獻給我吧。
一點也不剩地送給我吧…我會好好接受的喲?
「啊,…紐.\約,放開我,求求你…」倫.\敦低聲下氣,強忍著淚水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味啊。好美,好想捧在手里。凌亂的金發,緋紅的臉頰,喘息著在誘惑我哦?
討厭死這種讓我沒辦法維持理智的東西了…
我用力地鉗住倫.\敦的雙手。
倫.\敦的聲音一下子高昂起來了,但也掩蓋不住興奮。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滿足和索求。我愛憐地吻著他,他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緊閉的甬道似乎不歡迎我?強烈地將我排擠出來。
「不要…不要繼續了,紐.\約…嗚嗚,好痛、……真的…」倫.\敦扭動著身體,嘴上卻在求饒。逐漸滲透入他身軀的欲望讓其無法在痛處與快感中做出選擇吧?我盡情享受著炙熱的快感,忽然,我聽到了敲門聲。
「倫.\敦君、請問在嗎?」京.\都細聲細氣地問道。
「不要開門,唔…求求你…」倫.\敦的自尊心一下子出現了,他還是那么想在京.\都面前表露出良好的一面嗎?他小聲地說道,咬下下唇將呻吟壓抑下來。
「京.\都,你有什么事嗎?」
「啊,會麻煩到你嗎?我這里有樣東西想請您看一下。」
「當然沒有問題。」
看,我有幫你處理問題喲?
稱贊我吧。

隨著門一點點被打開,倫敦的心掉入了谷底。
「…,我,…打,打攪了。」京.\都什么也沒說,他的表情真好笑。像是看到什么美好的東西破滅了一樣,他小心地鞠躬,走了。
倫.\敦卻傷心得哭了起來,盡管還是夾帶著呻吟。

過了好一會、一切都結束了。

「倫.\敦…」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了。」
「倫.\敦,…最后聽我說好嗎…」
「他媽的只準給我講一句。」
「那天晚上我向上帝祈禱了,我希望…能永遠只和你在一起,而你也是那么想的。」
「呵呵…死蠢…你為什么不知道我喜歡你…」
倫.\敦凄涼地笑了,身體顫抖起來了。
我聽到自己咯咯的笑聲,卻也發現我自己懊悔得哭了。
-Fin-



看不懂也會正常吧,因為畢竟是寫給當事人的,和他們本身自己的回憶有關啦。
啊,寫這種東西的我,好討厭w
咦,我發現中間跳了一段…弄得我自己也看不懂了…

[獨普]無命名

aphattend.gif
×所以也是送給一個很好的朋友

×但現在卻一點聯系都沒有了

×惡俗得要命啊!

×還是一樣的悲結局

×自認為 是Happy Ending呢

—————————————————————————————————————
【獨普】
01.
Abschied,
永別了,
König von Cornflower,
矢車菊的王者,
selbst wenn Ihr Körper faul ist,
即便你的身體腐爛,
die Seele existiert noch für immer in Ihrem Vor-populäres Gefühl. ist bereites Heiliges Peter,
靈魂依然長存于你的子民心中。
zum des Gatters des Himmels für Sie zu öffnen,
愿聖彼得為你開啟天國之門,
kann im Gott mit Seite die gekrönten Köpfe vereinbaren, die geht.
得以安于天主與前去的君主們身邊。

02.
如果說一個國家背負的是人民的包袱,那麼他自身的困難又有誰為他背負呢?
那時,普\.魯\.士\.說,
「看,那種麻煩的事情,交給天上的老頭子想吧。」
他寵溺地拍拍那金髮男孩的頭,男孩只是抬起頭笑了,然後抓緊普魯士的手。普\.魯\.士有一個弟弟,那是一個新生國家,他十分幼小純真。普\.魯\.士在他出身的瞬間便認定了他為自身的君主。那般神聖的忠心在那新生國家心中并沒有太大的分量,他心中普\.魯\.士是自己的哥哥。普\.魯\.士永遠都走在前面,手中的國旗隨著風飄揚。德\.國總是跟在普\.魯\.士後面,牽著他的手。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快樂。」
隨著德\.國年齡的增長,普\.魯\.士這句話就說得越多。德\.國試著花更多時間陪伴普\.魯\.士,但普\.魯\.士拒絕了。那段時間,德\.國的發展很快。要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不過普\.魯\.士\.始終沒說什麼。除了那句口頭禪。
當時,德\.國在考慮一個問題。總是走在前方的哥哥也應該好好休息,但自己在兄長的照顧下如何能保護他?所以,只要有辦法得到更強的力量便可以了。

「哥哥,我有個想法。」
「說來聽聽吧。」
「想要得到更強的力量。」
「統治世界不就得了。」

普\.魯\.士輕輕地笑了,拍著德\.國的肩膀。他已經察覺到了德\.國最後還是被力量蒙蔽了雙眼,不過無論是什麽普\.魯\.士都願意無條件支持。

那天開始,普\.魯\.士就很少看到德\.國了。每天早上起來都發現桌子上有做好的早餐,但只有兩張空椅子;每天晚上就算等到午夜都等不到德\.國回來,最後每次都是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永遠發現自己被德\.國抱回床上了。
普\.魯\.士最終都沒有抱怨,就算每當自己叫住德\.國的時候都只得到一句,
「對不起哥哥,我要去意\.大\.利那裡,他又出問題了。」
「又是小意嗎?……拜託,阿西你別擺出那種臉來嚇人家了。」

隨著德\.國與日\.本、意\.大\.利組成了軸心國之後,聯\.合\.國五人也開始行動。普\.魯\.士終於能看到自己的弟弟了,雖然只是一起在戰場上而已。
灰色的硝煙遮蔽了天空,棕色的土地濺滿了暗紅的血液。一張張骯髒的國旗被別人踐踏,只聽見炮聲與嘶吼,只聞到嗆人的煙味。普\.魯\.士看著德\.國遠去的背影。
「阿西,這是你選擇的道路,無論是哪裡,我都會跟隨。」
最開始他們得到過短暫的勝利,但戰爭所耗損的人力財力實在過於龐大。很快,他們便支撐不住了,每次報上來的只有失敗。德\.國懊惱地看著策略圖,到底哪裡失敗了?
「切,不投降就不算輸、本大爺我還很有信心呢。」
話是這麼說,但普\.魯\.士的身體也變得很虛弱了。一直以來支援著德\.國、他最終也逃不過戰敗的命運。
當美\.國將原子彈扔到廣\.島時,當自己的上司自殺時,德\.國才發現一切都沒有救了。被權力與血腥迷惑的自己都做了什麽?國土被戰火侵蝕得不堪入目,民不聊生。聯\.合\.國五人舉著自己的國旗,分割自己的領土,肆意地侮辱自己曾經的驕傲。

俄\.羅\.斯帶走了普\.魯\.士,那夜建起了柏林牆。多少市民沖到牆邊用力敲打牆壁,那殘酷又堅固的牆將他們的家人、愛人、朋友都隔開了。人如同潮水般涌到牆邊,絡繹不絕地叫喊哭泣。德\.國站在某處看著這一幕,他直到現在才記得自己當初不是爲了哥哥才打仗的?
哥哥卻一言不發地跟了俄\.羅\.斯,並且永遠與自己隔絕了。
事情是哪一步開始錯了呢?

德\.國也試過敲打那面牆,對面卻沒有一點反應。

他痛苦地看著過往的回憶,他才發現爲什麽有那麼多空白。他與普\.魯\.士住在一起,他深愛著普\.魯\.士,爲什麽卻想不起關於他的回憶?上次一起喝啤酒是什麼時候?一起聊天又是什麼時候?

好想見哥哥。
他知道就算他寫多少信過去都不可能得到回應、正當他猶豫的時候,他收到一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回來了。」
德\.國能認出那是他哥哥的字,他激動地拽著信,來到了柏林牆邊。牆壁變成一堆碎瓦礫,如國境線般隔開了東西邊。德\.國看到自己的哥哥正站在那牆後面,德\.國跨過粉碎的柏林牆抱住自己的哥哥。那久違的實感。
「哥哥……」
「West,終於……見到你了。」普\.魯\.士說話時鼻音很重,他靠在德\.國的懷中。
「哥哥、聽我說,我愛你、永遠都不……」德\.國很奇怪,爲什麽普\.魯\.士像睡著了一樣安靜了,連手也沒力氣抱住自己。他看看哥哥的臉,依然能看清淚痕,卻感覺不到心跳了。德\.國頓時呆了,他如同靈魂被抽離了軀體一般,他親眼看到心愛的哥哥死在了自己懷中。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俄\.羅\.斯的聲音,
「哎呀,基爾君真笨。」
當柏\.林\.牆倒下的瞬間,東\.德\.西\.德\.合併。
「爲什麽寧願見他一面——」
是兩人相見的時候,
「——也不願意自己活著?」
是東\.德消失的時候。


03.
Abschied,
永別了,
König von Cornflower,
矢車菊的王者,
diesen weichen Boden, um Ihr cradle.
愿這軟土成為你的搖籃。
when zu werden Ihre edle Seele,
當你高貴的靈魂,
ändert in den leichten crecent Mond noch einmal,
再度化為柔和的新月,
ich schützt Sie für immer,
我將守護你至永遠,
wie Sie waren zuerst Übliche.
如你當初一般。
—Fin—


所以,是Happy Ending吧ww

[米英]SHELTERING SKY

aphattend.gif

*寫給一個好朋友的生日賀文。

*好久以前寫的了

*完全是廢渣

*英\.國死亡設定 美\\.國憂鬱崩壞大量

法\國打醬油

————————————————————————————————————
「亞瑟。」
沒有人回應,你說…站在風中叫喊的話,你會在海峽的彼岸聽到的。你聽到了嗎,我的呼喊?
是不是風太大了,英\.吉\.利\.海\.峽下的浪不斷翻卷而起,拍打著岸邊,所以你一時沒有注意?

我沒有、悲哀。
我沒有、傷痛。
我沒有、……後悔?

所以,我等你回來好了。
這一次,我找不到你了…
所以,你來找我好不好…像以前將我從草原中帶回來一樣,帶我回家。


「阿爾,拜託你啊!少添麻煩了!」
「HERO才不會添麻煩啦~」
「你將你的西裝弄皺了啊!」

如果你看到一定會氣得直跳腳,我將西裝弄得亂七八糟了。而且一回家就隨便扔,酒瓶也隨便扔。
後來找不到藥,我就隨便拿,沒想到我拿錯了鎮靜劑。
我卻沒有鎮靜下來,反而像個瘋子一樣將東西都亂扔。

我瘋了。你看到了嗎。
我一個人坐在暗黑的房間中,吊燈在我的頭頂,保險絲燒掉了。窗簾拉起來了,窗外下了暴雨,所以窗簾飄起來了。
閃電偶爾將房間照亮。
我的哭聲一定比雷聲還大。

所以,你聽見了嗎。
你離太遠了,所以你聽不見了,對不對?
你去了我去不到的地方對不對?

「阿爾!不准在牆壁上塗鴉!」
「爲什麽哥哥你又出現了啊!」

對啊,爲什麽我做壞事你就出現了。你好像能感覺到一般呢。
爲什麽,
你再也沒有出現了?

我沒有想過、如果世界崩潰了以後會怎麼樣。
因為你總是悠遊自在地喝著紅茶,說,
「還早呢,你還要享受陽光和雨水。我們來寫詩怎麼樣?」
隨即就拿出了紙和筆,好像變魔術呢。雖然我不喜歡那些發黃的羊皮紙,也不喜歡那些羽毛筆。
可是你好厲害,你可以用那些東西來寫出美麗的詩句。
所以我也要比你更厲害,我要寫出更多美麗的詩句,比你更華麗。陽光透過葉子,如斑點般灑落在了羊皮紙上。你書寫出的墨蹟發出了柔和的亮澤。
天空被烏雲遮蔽了,墨會化開吧。連紙張也會變骯髒。
你的離開,帶來了烏雲。你說,時間還早。我還要享受陽光。
對。我喜歡陽光,只是你不在了,陽光又怎麼會存在。我更加不知道,世界崩潰之日提早到來了。

「還有好多時間啊…」
「哥哥、下次什麽時候再來啊~?」
「很快、很快…」

很快、很快…我再也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今天是陰天。天空感覺離我頭頂好近,雲真的很厚呢。
到處都是灰的,地面是灰色的石頭,不,其實還有一些綠色的草做裝飾。
雨沙沙地下,滴落在了樹葉上,滾落到了地面。
我撐著明藍色的傘,在雨中等待。

「美\.國,你還在啊。」
「Hero一直都在的說。」

當然、我沒有遲到。我從昨天開始就等待著,我一直都留在了亞瑟的身邊。

這裡都是灰色的,實際上還有很多彩色的花朵,但都放在了那些灰白的碑石前。

「葬禮已經結束了。」
「嗯。」

亞瑟,你最後去了我不能去的世界。
我已經走不到了…
所以,我回家等你吧。
會把家弄得很乾淨的,等待你回來。

法\.國將站在墓前的美\.國拉走了,法\.國回頭一看,發現墓前沒有放花,而是一把撐開了的傘。
明藍色在沉悶的灰色中顯得很耀眼。

請你在回家的路上撐上這把傘。

Always waiting for you....

有一天,我打開家門。一把明藍色的雨傘斜放在了門口。
我到處張望,不知道是誰。
抬頭一看。
天空已經晴朗了。
-Fin-

——————————————————————————————

所以,這個憂鬱的年輕人是誰啦~

我發現如果用聊天框打的話,文字風格會有點點變化啊。

反正我是變廢渣了。

我違反了自己的初衷咩XDDDDDD 米英其實很有愛
搜尋欄
連結
RSS連結
搜尋欄
加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