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菊情人節賀文?

×朝菊含入?

×沒有工口真是對不起。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的話,請讀下去吧。

×反正是崩壞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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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的大家,你們好,在下是日.\本。自從上次聖誕節和阿爾弗雷德先生關系等級上升後,最近和別的國家關系也變得和睦起來了。
如各位所見,前幾天是我的生日,為了和國民與別的年輕國家一起慶祝而到處東奔西走,雖然手忙腳亂地解決了慶祝會,但卻漸漸懷念起了遙遠年代的悠閑呢。終於坐在面對庭院的走廊上下來喝一杯茶時,發現已經到了二月十三日了。
明天便是全國上下集體送巧克力,兼巧克力店老板心花怒放的外來節日了,俗稱情人節…最近都沒有再見到阿爾弗雷德先生了,他也沒有出席我生日的慶祝會,似乎是忙得不可開交,連郵件也很少回覆。總覺得在他的回信字里行間透露出一種微妙的疲倦感,不過在遠東的我無法幫到他甚麼,真是有點自責。想著要為他做些什麼。今天準備做他之前一直說的情人節手制巧克力吧。
不過,我似乎陷入了大危機呢。
無論怎麼擠也沒辦法擠進充滿水手服少女們間買到巧克力的材料,同樣是怎麼擠也擠不出時間完成情人節突發本,不過最大的危機卻是…
「菊,為什麼我剛剛融的巧克力漿會是綠色的?」
「這個…亞瑟先生,請問你剛才加了甚麼進去?」
「我甚麼都沒加啊。」
眼前的傲嬌紳士將頭微微歪向一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宛如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裏般無辜地看了一眼盆子中在深綠色和淺綠色間變換不斷的巧克力漿。實際上我已經不知道是否能稱那液體為巧克力漿了。
跟我一樣同為島國,曾經有過同盟關系的英.\國先生正站在我的廚房,穿著米黃色的圍裙,制造本人堅稱是巧克力,實質是生化武器的謎樣物體。他倔強地繼續攪拌漿液,不知為何我連聽到那攪拌的聲音都覺得雞皮疙瘩,還看到灰色的煙從他捧著的碗中飄出。
在亞瑟先生來之前我處在突發本的修羅中,順帶一提,這次是關於傲嬌紳士跟帥氣的哥哥的故事。就在我剛剛吃好杯面,準備繼續的時候,亞瑟先生來了我家,帶上了玫瑰和點心作為禮物,興致勃勃地提一袋做巧克力的原料說是想和我一起研究做情人節巧克力的方法。我想亞瑟先生是準備要在情人節將巧克力給弗朗西斯先生做禮物吧。
難道是神明聽到了我的祈愿?
那麼神明大人,請將亞瑟先生變成一個料理技巧跟弗朗西斯先生一樣的人吧。
不過,多虧了亞瑟先生我才避免了出門和少女們為巧克力搏斗的事件。
「那個,要不要嘗試…再做一次?」
「喔…」亞瑟失落地低下頭,盯著漿液,看起來就像滿心歡喜地將自己的劇本拿去電視臺,結果卻沒有通過審核被退稿一樣。我接過亞瑟先生手中的碗,實際上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生化武器,是不是需要用特殊的化學溶液來清洗?
我剛才好像看到巧克力漿它在蠕動,一定是我看錯了。
「亞瑟先生,不如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吧。」
亞瑟先生猛地抬起頭,臉頰染上了淺淡的紅色,嘴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很快他別開了臉。
請問我剛才說了甚麼嗎?
「我、我可不是因為喜歡而答應你的…是碰巧覺得可以答應而已。」亞瑟先生露出了驕傲的笑容,似乎在強忍著甚麼般,額上冒出一層薄汗。
這個時候為什麼會發動傲嬌模式?
「呃,亞瑟先生你怎麼了…」
亞瑟先生不滿地皺起眉頭,突然醒悟到甚麼般。
「甚麼都沒有!」他驚慌失措地回答道,「啊,那個,菊,要怎麼處理這個…?」
他指了指我捧著裝有生化武器的碗,我無奈地將它放進水槽中。希望一會我不會發現那漿液蔓延到我整個流理臺上,結成連我用刀也砍不掉的石塊或異形。
「就讓紳士我幫你洗掉吧,菊你先準備巧克力吧。」亞瑟先生將襯衫袖子挽上手肘以上,露出白皙的手臂,那雙手毫不猶疑扭開水龍頭,然後伸入綠色的漿液中洗刷。
光是看著那綠色的漿液在水的沖刷下流進排水口都覺得有點雞皮疙瘩,亞瑟先生可以用手洗刷耶。我打從心底裏崇拜亞瑟先生的舉動。
「亞瑟先生是要將巧克力送給誰的?」我拿起黑巧克力和白巧克力遞到他面前。
「呃、咳咳…沒、沒有。只是做做看而已…」亞瑟先生漲紅著臉,故作專心地洗容器。而且低聲呢喃著「日.\本真是好熱」、「明明還是二月來著」之類的話。果然我有點無法理解歐.\洲的大家呢,真是有點困擾。
「那麼對方的口味呢?」
「似乎最喜歡咸味…」亞瑟先生喃喃地說道,看著巧克力呆了一會。
「呃,亞瑟先生?」
雖然有種不良的預感,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亞瑟先生很快就說了對方大概是個口味較甜的人,我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將巧克力放在砧板上以刀將其切碎。亞瑟先生洗好容器,將手上的水擦在圍裙上,湊過來我身邊看。
溫熱的鼻息與其髮絲晃動在我的頸項上產生了瘙癢感。盡管我能清楚聽到彼此衣物細小的磨蹭聲,但我卻佯裝毫不在意,繼續切著巧克力。
對了,我的原稿放到哪裏去了?
「那個、亞瑟先生…」一轉頭便發現彼此的距離比想象中短許多,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所映照的我的影子,不由自主地發出微小的驚呼。亞瑟先生一下子和我隔開了一個距離,他用手貼著緋紅的臉頰。
「…嗯,我已經將巧克力切好了,亞瑟先生請放進鍋子裏融化吧。」我刻意躲開他的目光,走出了廚房尋找原稿。

我無論在客廳還是在放滿寶物的房間內都沒有找到。我連我最喜歡的初音抱枕下都沒看到,總不能在這種時候把放滿手辦、漫畫和同人志的房間翻個底朝天吧,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頭疼。我將拿在手上的蔥娘座鐘放回桌子上,忽然想起中午前,因為一直在畫原稿,所以準備去吃本世紀人類最偉大發明沒有之一的泡面時,為了防止波奇君踩在我的原稿上而將原稿帶去廚房沖泡面。
一定是漏在廚房沒拿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請將我的臉想象成梵高的抽象畫好了。絕對沒有誇張。
「誒?菊你去哪裏了?」亞瑟先生一臉不解地看著尖叫的我,左手拿著一疊紙,右手拿著正在燃燒的紙,企圖點燃我那不中用的煤氣爐。
「我的原稿!!!!」瞬間,我一個箭步奪過他手上的原稿。那可是我熬夜熬到眼水都流乾,手抖著畫好的原稿啊!被亞瑟先生燒掉的那張封面可是重畫了無數次的成品…我的心宛如被千刀萬剮,憤怒與懊悔幾乎要涌出體內。
「呃、那個…菊,我不知道…」他熄滅了火苗,那張變成焦黑色紙片的原稿上還能看的到頁碼。
他居然燒掉了五頁紙…
神明大人,你真的聽到了我的祈愿嗎?!
我強忍著怨念以及怒氣,試著以自然客氣的態度請亞瑟先生回去吧。
「無論如何…亞瑟先生,我認為法.\國先生大概能給你更好…」
話音未落,客廳傳來了轟然巨響,伴隨電器被毀滅的嘶嘶聲與濃厚的灰塵。我們連忙跑到客廳,被黑煙嗆得咳了起來。我瞇縫著眼,用手帕將口鼻捂住,煙霧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帥氣地從甚麼東西上跳下,快速向我們走近。
「Hero來了~~因為日.\本實在太嬌小玲瓏了,一個不小心飛機就沖破了墻壁!」阿爾弗雷德先生宛如是在某演唱會登場的明星們般一手高舉,一手捧頭盔,興奮地叫著。對著身為受害者的我毫無悔意地露出清爽的笑容。
「你這漢堡笨蛋來著裏幹嘛?!」
「這麼說粗眉毛你不也來了。」
「我、我只是…咳咳、碰巧路過,不要誤會了!」
「Hero可是兼備了世界級的理由啊~」
我無奈地捂住耳朵,看著他們兩人七嘴八舌的斗嘴。比起對那些完全不顧我家墻壁與我的感受的人們進行責備與教育,我只想默默地鎖國…
還好波奇君在庭院外,不然就危險了。我蹲了下來,一只手捂住耳朵,一只手試圖將碎裂的混凝土搬開一些。真是的,雖然說對阿爾弗雷德先生一切令人驚惶失措又詭異的行徑感到習慣,但這樣還是令我很困擾啊。
這一次又會被裝修師傅說甚麼吧?
「為什麼本田先生你家經常被飛機撞破或被一個外國人撞飛呢?」之類的。每次都是這樣引人注目,明明可以打開門進來的說…卻更喜歡將我浴室裏的窗拆開,然後爬進來。盡是做這些事情,讓我感到困擾。我將腳下的一些小石塊到搬到旁邊讓他們等會不用走在凹凸不平的地上,不過似乎沒有多少成效。
等我回過神來,兩人都蹲在我身邊,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
「那個…我和亞瑟先生之前在做巧克力,請問阿爾弗雷德先生…要一起做嗎?」
「我、我才不要那個笨蛋做啊,不準進來!」亞瑟先生搶了阿爾弗雷德先生的話頭,由於剛才和後者斗嘴,現在還微微地喘著氣,胸膛上下起伏著。
「粗眉毛你做出來的東西都是生化武器,有Hero幫你做保證可以出口到世界各地去~」
「甚麼生化武器啊!我燒菜真的那麼難吃嗎…」亞瑟先生的音量越來越小,劉海因低頭而遮掩了碧綠的雙眼。
「不是難吃,是不能吃。」
「笨、笨蛋!我又不是為了你而做的…不要誤會…」
キタ━━(゚∀゚)━━!!米英出現了!!
相機、相機!我將手摸向原本應該是桌子的地方,只碰到了表面粗糙的瓦礫,我的相機在客廳充電…所以…
如果可以再一次鎖國的話,這一次我再也不開門了。
雖然每次都有將記憶卡中的照片復制出來,但心情還是無可挽回地變得低落。
「菊,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沒甚麼…請到廚房吧…」我小聲地說道,踩在被碎石瓦礫鋪滿的地板走向廚房。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正站在寶貴的相機上就感到了悲憤。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跟我一起回到了廚房。
我將砧板上的巧克力切得更碎些,然後將其倒進鍋子裏,熟練地點起爐子。亞瑟先生將鮮奶油倒進碗裏,拿起打蛋器開始攪拌。
「菊,奶油變得有點黃色了…」
「嗯?」我調好火力,走到他身邊。
正如他所說般,本應白色的鮮奶油變成了淡淡的黃色。我明白了。亞瑟先生的地獄料理技巧已經練到連攪拌奶油都會將奶油變色的等級了,已不是那些所謂不會燒菜的高中女生可以比的了。而且沒有構成反差萌啊。
「請交給我吧…」我無力地對他說,當我準備接過碗時,阿爾弗雷德先生比我先一步拿走了碗。然後搶過亞瑟先生手上的打蛋器開始,完全不看場合地說,
「有Hero打鮮奶油,就算被亞瑟毀過也不成問題。」語畢他快速地開始攪拌。
看來沒有甚麼好擔心的了,我便拿起另一塊巧克力,準備切碎它,應該做什麼形狀呢…?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但阿爾弗雷德先生一來到就跟亞瑟先生向我彈出可作為同人志題材的米英閃光。
雖然還是很不放心地不時用眼角瞄阿爾弗雷德先生,說他在攪奶油還不如說是將奶油攪到自己身上來,臉上,衣服上都是乳白色的奶油。他還毫不在意地笑著將嘴角的奶油舔掉,站在他身邊的亞瑟先生沒好氣地從口袋內掏出手帕,左手按住他的手,一邊說著「真是個麻煩的家伙…」,一邊用手帕擦掉他臉上的奶油。
米英太萌了!!白色情人節的時候出米英好了,奶油PLAY真是好有萌!
「啊!」我立即縮手,剛才顧著看他們兩個,一不小心將手指割破了。血從細長的傷口中滲出,我用手帕擦拭流出來的血,可是藥箱也在客廳…
我只好再一次走到埋葬我相機的客廳,艱難地將磚頭碎塊搬開。
可是,卻甚麼都沒看到。連腳都開始發麻了。不一會,身邊有人蹲了下來,他幫我將石塊搬開。
「阿爾弗雷德先生?」
「菊要小心一點,因為你才不像Hero一樣強壯啊。」他專注地將腳下的石塊丟到一邊,客廳終於露出了原本的木質地板。他用外套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但始終沒有找不到藥箱。
「你們這兩個笨蛋…手伸出來啦。」亞瑟先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別扭地將膠布的包裝撕開。
「謝謝你…」我伸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將膠布貼好。
「我是紳士嘛,當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啊,傲嬌又發動了。

後來阿爾弗雷德先生一直抱著我,而且以極微妙的身高差優勢來將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不讓我抵抗。我默默地繼續剁碎巧克力,雖然是做給阿爾弗雷德先生的,不過他大概不會記得一個月前要求我做巧克力的事情吧。
畢竟是那位阿爾弗雷德先生呢,比起我,在世界中心的他需要記得的事情要太多了。無論是忙於處理國家大事,還是整頓自己的國家,一切都能處理得很好。自從第一次相遇對我伸出手,教會我各種各樣了不起的事情,這樣的阿爾弗雷德先生,能和我結盟五十年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巧克力融好了,一打開鍋蓋就聞到了甜膩的巧克力味。雖然不能喪心病狂地將鹽巴倒進去,但我還是很想嘗嘗這巧克力的味道呢。大家都圍到了鍋子邊,亞瑟先生得意洋洋地用勺子攪拌著巧克力,阿爾弗雷德先生企圖將手指伸進去沾巧克力,不過被亞瑟先生拍開了手。
「做好了再說…真是的…」
「反正都是Hero我的☆」
「是是是,請讓我將巧克力漿倒入模子裏吧。」我按住他們兩個,走近火爐邊。
終於要大功告成了,突然這一瞬間變得重要無比。雖然客廳被撞毀了,亞瑟先生之前做的生化武器可能將我的下水管腐蝕了。不過,這是大家一起做出來的成果呢。我的手拿住微燙的鍋把,兩人都專心地盯著我手中的鍋子。
忽然,我的腰間是被甚麼戳了一記,釀成了悲劇。
「啊唔、好燙!」
我連流理臺邊都沒有靠近到,因為被戳了一記而身體往后仰,跌坐在地了。雖然鍋子還拿在我的手上,但滾燙滑膩的巧克力漿都在我身上了,我將鍋子放在旁邊。我才小心翼翼地將下意識閉起的眼睛睜開。深藍色的衣服染上了棕色的巧克力,緊貼在我的肌膚上。只要稍微移動身體,巧克力漿便會滑入衣內,漿液流過的感覺真是令人感到羞恥,而且臉上好像也有,因而低下了頭,用手指觸碰臉頰,不出所料。
我稍微仰頭看了看站立在我左右的兩人,兩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好像是準備做什麼,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果然是因為我的疏忽,浪費了他們的心血。
「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的過失,讓…」
「菊…」
「是。」
「你試試看好不好吃…」
突然被提出奇怪的要求,我用手指沾了點嘴邊上的巧克力,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味道…很好…」
我抬頭不解地望著他們,他們的神情變得很奇怪,露出了在同人展上看到大神畫的本命CP本般興奮又滿足的表情。
然後竟然不負責任地一起跑了出去?!真是無法理解,他們兩個是來自不思議國的兄弟吧。

在那悲劇之後,我換好衣服出來,他們兩人臉色紅潤的回到了廚房。再一次開始了做巧克力的行動,這一次終於將巧克力漿倒入心形的模型中,放入冰箱冷卻。
我留了亞瑟先生和阿爾弗雷德先生在我家的廚房吃晚餐,因為實在是沒時間去買材料而簡單地燒了拉面,大家像是在站立拉面亭中拿著叉子(很久以前我就放棄了讓他們用筷子了)。
最後,我將冷卻的巧克力拿出來進行裝飾。亞瑟先生在裝飾方面意外地好呢,做出了每個高中女生看到都會想買下來的類型呢。我將亞瑟先生的巧克力放進盒子裏面,綁好了緞帶,附上了情人節卡片遞給他。
「亞瑟先生,跟你一起做巧克力真愉快…希望明天你能成功。」
「啊、反、反正也只是試驗品嘛…」他用手將盒子輕輕推回來給我,小聲地說,「給你好了…你可不要誤會…」
「這樣啊…嗯,那麼謝謝你了亞瑟先生。」
雖然亞瑟先生大可從客廳的洞中出去,但依然紳士地選擇了從前門走。當他的背影在夜空與地面連接的地平線上消失後,阿爾弗雷德先生就從我手中奪過巧克力,以『巧克力全是Hero的』理由打開來吃了。
真是的…這麼想吃亞瑟先生做的巧克力嗎…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了,我筋疲力盡地坐在睡房中休息。由於客廳被戰斗機鏟入的緣故,阿爾弗雷德先生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我的棉被上,明明已經幫他鋪了棉被了。
「菊~給我巧克力~」突然,阿爾弗雷德先生將手伸來我面前,然後上下揮動。
「如果在這樣吃下去的話會變胖的,況且…亞瑟先生的巧克力你不是也吃了…」雖然并不想承認這大概是名為妒忌,俗稱吃醋的行為,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決定將缺了前五頁的原稿拿出來繼續畫。
被我拿來的蔥娘座鐘響起了歡樂的音樂,不愧是萌娘初音未○。糟糕,已經是十二點整了,突發本甚麼的…只好明天早點起來趕了吧。實際上,真的來記麼?
「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阿爾弗雷德先生。」
他從背後抱著我,將我拖到棉被上。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倚在對方懷中,他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們再一次陷入沉默。房間外萬籟俱寂,從紙門開啟的縫隙中流入的是二月微寒的風,將庭院中樹葉的沙沙聲一并帶入,寂寥漸漸滲透進彼此間。
「…五十年已經過去了。」我輕聲的呢喃在這房間中似乎顯得異常大聲。
「對Hero來說只是三秒而已~」
所以三秒的意味是甚麼…是哪個游戲的捏他嗎?
我脫離他的懷抱,轉身面對他的臉。這樣的時候甚麼都說不出來,如果是意.\大.\利君會怎麼說?
「德.\意.\志~德.\意.\志~愛你就跟愛PASTA一樣~」
絕對說不出口。而且還得換一下比喻,換成二次元之類的…唔,阿爾弗雷德先生和二次元沒辦法相比,因為他怎麼看都跟萌萌的美少女沒有共同點。
總而言之,先試試看能不能拖延好了…況且阿爾弗雷德先生已經開始揉眼了,應該是累了。
不對,跟他說了很多次不要揉眼了吧。
「阿爾弗雷德先生最近那麼忙…不用麻煩你特意過來了。」我坐到他旁邊,盡管并肩坐在一起,他卻沒有看我。目光透過鏡片,漫無目的地在房間四周看著,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郁悶地將手肘擱在膝蓋上,托腮跟著他的目光到處游離。
「對了,菊~有禮物要給你~」
他突然站起來,踏著響亮的腳步聲,沖了出去。很快又急匆匆地將一個包了美.\國國旗式樣包裝紙的,雜志般大小的東西塞到我手裏。重量很輕,大概是甚麼書吧。
「拆開來看看~」
我小心翼翼地沿著他貼上透明膠的地方撕開,盡量不將包裝紙撕破。果然是書呢。燙上亮面的封底依然是星條旗,當我將書翻正面的時候…
「看~是Hero畫的同人志喔~」
米.\日For Adult ONLY是甚麼意思啊?!
「阿爾弗雷德先生!!這種東西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而且米.\日是甚麼啊?到底是暗示些甚麼啊?」
「是Hero我跟小灣一起畫的☆」
臺.\灣桑,難道你前幾天打電話來所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本田桑,不覺得情人節收到同人志很浪漫嗎?』
『是御宅族的浪漫呢…臺.\灣桑是有什麼本要我幫你搶嗎?』
『沒有啦~我先出去啦~先掛掉啦~』
想到臺.\灣桑現在可能坐在電腦桌前想象我收到禮物後的模樣,然後忍俊不禁一直狂拍桌,順便告訴在MSN上的香.\港先生,香.\港先生面無表情跟他的朋友說。
「我個friend,喺情人節嘅時候收到本佢做受嘅本。佢個樣不知幾鬼笑。」
我以後再也不能去香.\港先生家玩了。
這是情人節的詛咒嗎?!大危機到底要甚麼時候才結束啊,而且日.\本受這樣的配對,作為日.\本男子來說絕對是多餘。
「怎麼樣,Hero畫得很棒吧?」
「呵、呵呵…真是充滿獨特簡約的紐.\約風格…」
為什麼將自己畫成全身都是肌肉…為什麼我穿成碧姬公主那樣?
而且那是我家出的游戲吧。
因為阿爾弗雷德先生一直興致勃勃地盯著我手中的同人志,我只好一頁一頁地慢慢看。總感覺是和我家的漫畫差別很大呢,而且是全彩還不需要用網點。他側過身摟著我的腰,目不轉睛地看著每一句對白。明明是自己畫的,卻看得比我還認真,
我終於快將這本出了打斗還是打斗的同人志翻完了,在寫上END的那一頁,
『接下來每一個五十年都由Hero保護你☆』
這樣的手寫對白寫在了最後一頁,空白的背景上寫著連我都難以辨清的日文,看起來簡直就是要出大絕前顯示的畫面。
唉,這個一定是臺.\灣桑的主意吧。
我的眼角突然被閃光刺激到。
「Hero要拿來當待機畫面~」
「請問你拍了甚麼啊…」我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待機畫面真是我剛才看同人志時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微妙地構成一個淡然的微笑,而且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紅暈。我摸摸臉頰,原來我現在是這種美少女游戲CG般的表情嗎…
「這樣在見不到面的時候也沒關系了~」阿爾弗雷德先生將手機寶貝地收進口袋。
如果想見到的話,多一點來就好嘛…
「就算Hero不在也不能找亞瑟玩,你可是Hero的所有物耶。」
比起我,阿爾弗雷德先生看起來才像是在吃醋的那位。原來將亞瑟先生的巧克力搶走,突然插入我和亞瑟先生的對話都是為了這個嗎…
「誒?好的,我明白了。」
「那麼巧克力。」他再一次伸出手。
「晚點再給你吧,現在先休息吧。」我拍拍他的掌心,阿爾弗雷德先生躺到我的棉被上,抗議似的看著我。我摘下他的眼鏡,將它放到枕頭邊。
「晚安。」我正要站起來將燈關掉,袖子被他扯住了。
「錯了,菊要說我愛你才對的。」
「這個、這個…我、我說不出口…」
「可是Hero想聽你親口說。」他用手肘撐起身體,沒有眼鏡輔助的眼睛仿佛是沒法對焦般目光在我的臉上游離著。手像是表示威脅般將搭在我的肩膀上,身體向前傾,突然目光變得堅定起來,看著我無法吐出任何話語的嘴唇。
「菊不是Hero永世不沉的戰艦嗎,不是會實現Hero的愿望的嗎?」
「即使、即使是這樣也…」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愈發湊近的臉頰,其溫暖的鼻息與呼吸聲在耳畔響起,手穿過腋下環抱身體,另一只手則是撫弄著髮絲。
「我可不接受反對意見喔。」
「…我、我對你…一直存有愛慕之心。」極小聲的話語從微啟的雙唇吐出,仿佛是被看透了一切般無法面對對方的目光。最終依然沒有將對方想聽的話好好地說出來,阿爾弗雷德先生只是微笑著看著我。
撫弄著頭髮的手順著臉頰撫下,愛憐地以拇指指腹觸碰下唇,沒有任何時間間隙,對方以舌尖輕舔下唇,進而用唇覆蓋之上。

「這次真的晚安。」我無奈地站起來,將燈關掉。看著一副得逞了的模樣的阿爾弗雷德先生,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縱容他。黑暗隨著關燈的行為降臨,我摸索著自己的棉被。一下回到柔軟的棉被中感覺真好…
「菊、菊~」
「請問怎麼了…」
「巧克力明天吃好了,今晚將菊吃了先吧。」
「等等啊、到這裏已經要畫上句點了吧,已經玩到ENDING了?!不要擅自加多劇情啊!」

-Fin-

后記:
這篇賀文遠遠不止九個小時了,可是卻覺得沒有那九個小時質量高||||雖然,八千多字耶www
這一次要表達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果然還是意會比較好?總是那些東西,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
而且,3P太棒了。米朝菊令我太歡樂了。<<<<實際上只是亞瑟一人單戀。
附上了小香那句話的翻譯。
本來要作為特典附加的工口,果然還是兩個人一起做吧。寫的話太撒比西了XD<<<喂
*「我的朋友在情人節的時候收到自己做受的本。他的表情真的超好笑。」

[露普]晚安。好夢。

×這是遲到的元旦賀,有人相信麼?
×前后風格不統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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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大家都已經不記得了。
在成為國家前,我們曾經做過一個夢。那是一個溫柔的,幼小的夢。

「之後想成為一個怎麼樣的國家?」

「…溫暖的,為大家帶來幸福的國家。」

也許,我這樣回答了。不過,那是真實吧。簡直就是惡魔的證明,反正沒有人可以證明它不存在。當大家都是一團柔和的光輝時,一定很漂亮。像我所喜歡的雪一樣吧。閃耀著光輝,從天空飛舞落下。

這個夢,一直都深藏在內心。

*
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飛舞的雪花宛如蝗蟲般鋪天蓋地從灰色的天空飄落了,說是蝗蟲有點討厭,不過卻很形象化。因為蝗蟲會進入人體,將內臟都吃光的吧;雪花也會哦,將肺腑與熱血都變得冰冷。不過當事人感覺不到,像慢性毒藥一樣,稍微有點危險。

「這種冷死人的天氣還出來。」基爾伯特盡管戴著手套,依然在努力地摩擦著雙手。雖然想怒瞪身邊那位看似完全不冷的人,但還是決定將精力花在暖手身上。

「牽手好了。」生硬硬地扯過對方的手腕,拉掉手套,用力地與對方的手指相扣,塞進內層縫制了皮毛的口袋中。一邊漫步在雪地中,一邊維持著這種沒氣氛又難走路的狀態下。伊萬低頭看了一眼沉默的基爾伯特,

「基爾不說話好冷啊。」

「本大爺的手被你弄冷了。」
就這樣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話,不過只是這樣伊萬就滿足到加快了步速。基爾伯特像是被他拖行般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還有腳底發出刺耳的聲音。伊萬只是使勁握緊了對方的手,緊扣的雙手越來越冰冷,誰的手都沒有變暖。

啪。

不是手掌骨斷裂的聲音,只是基爾伯特將手抽出來了。沒有手套保護的肌膚即使被輕柔的雪碰到也令他感到疼痛。

「冷死了,你的手他媽的就那麼冷麼?」

「基爾你好有趣啊,我的手一點也不冷吶,跟心臟差不多哦。」伊萬露出溫柔的笑容,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基爾伯特盯著那雙笑得瞇起來了的眼眸,沒有說一句話。平直的路面鋪滿了白雪,踩在腳底下似乎很容易滑倒,因為如此基爾伯特走得很慢,他身旁的人仿佛是怕他會逃走般用力地握著自己的手。

*
「一年快要過去了吶☆」突然伊萬的語氣變得歡快起來,剛才發生的矛盾仿佛不存在。他只是一個人拉著基爾伯特的手,基爾伯特卻沒有回答。

「嘴巴被雪封起了嗎?我以為基爾你很討厭雪呢,嗚呼☆」伊萬停下了腳步。

「你嘴巴少動一下會死嗎…」基爾伯特將目光轉移開,投向被陽光照耀得刺眼的白雪。白雪如同厚重的地毯鋪蓋著大地,可想而知那厚重下沒有任何象征生命力的嫩綠,應該是跟某個人一樣,是硬邦邦的凍結之土吧。伊萬一邊輕松地哼著歌,一邊狠狠地將基爾伯特扯向家的反方向。

「新年要到了~」

「喔,本大爺這一年的開頭要跟你這個該死的家夥過,想起來都覺得鬱悶。」基爾伯特在前一秒還企圖以扭動手腕,以腳踹對方的方法掙紮,甚至準備一拳打上對方凍得發紅的鼻子,如今已經開始放棄了。基爾伯特嘴巴裏一直在叨念著,表情比起剛才,似乎多了一絲憂愁,更多的是失落。伊萬不解地眨著眼睛,然後用手戳他的眼睛。

「幹,痛死了,你在幹什麼…到底要去哪裏,不然本大爺就要收錢了。」基爾伯特瞇起了被戳的左眼,殷紅的右眼瞪的很大,瞳中所映照的自己,看起來像被吸入血海吧。才怪。

「超級市場嗚呼~」

「戒掉那個惡心的口癖…新年去什麼超級市場啊…」

今天是一月一日,下午一點,雖然太陽仍鑲嵌在灰色的天空上,卻感覺不到溫暖。雪也未曾停止,最開始以為雪是白色的,細看下來似乎是灰色的。頂上是一片沉重的雲,仿佛隨時要將唯一的光吞噬般蠢蠢欲動。兩個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並排的腳印。

*
「不行☆」伊萬狠狠地拍了基爾伯特拿著土豆的手,後者誇張地抱著手吃吃呼痛,企圖用藏在大衣裏的啤酒瓶爆了前者的頭,但啤酒反而被對方沒收了。基爾伯特抱著雙臂,嘴裏以1分鐘二十句詛咒的頻率對伊萬進行電波攻擊。

「這個也放進去~」看著對方心情極佳地站在一排蔬果面前挑選的背影,圍巾的下端隨著身體輕輕地晃動。

「啤酒…」基爾伯特趁機將啤酒放進購物籃。

「露西亞沒有這樣的服務喔☆」對方笑著回頭,似乎要用念力將啤酒瓶弄爆。

「喔…你他媽的趕快給我去死一死。」

*
「嗚呼~買了很多耶~」伊萬抱著一堆食材,用人畜無害的音調對基爾伯特說。雖然後者只想拿劍去刺他。

「…不知道WEST在做什麼呢。」基爾伯特的話語如同夢囈般,不經意間從唇間溜出。他的視線變得有些虛無縹緲,毫無聚焦地看著灰色與白色鏈接的地平線,連對方尖銳的目光也沒有感受到。伊萬露出虛假的笑容,

「嗚呼,基爾的弟弟~」

突然,基爾伯特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絆倒,狠狠地摔到雪裏去了。雖說臉先著地,但他清楚地看到伊萬淡定地將腳收回原位。臉部似乎瞬間被凍住了,呼吸的空氣如此濕潤而刺骨,基爾伯特用雙手撐在地面,還沒將臉上的雪撥掉,一手抓住伊萬的褲子,準備把他也給絆倒了。

「哈,讓你絆本大爺…」

「基爾你可—愛—死—了。」伊萬居高臨下地看著基爾伯特,後者確實是拽到了褲子,正好是穩穩踏在地上的那只腳。伊萬饒有興趣地蹲了下來,將東西放在一旁。紫色的瞳子被對方凍得發白,不斷顫抖的嘴唇所吸引了。

「倒、倒霉死了。」基爾伯特的牙關也開始顫抖起來,口齒不清。伊萬隔著手套,撫上了對方的臉頰。并非親吻,宛若是在用唇齒攻擊般舔咬著蒼白的嘴唇。

「沒有想象中好吃耶,可以退貨嗎?」

「退你個頭,你當本大爺是什么東西啊。讓你試試看什么叫真正的技術。」

伊萬像是得逞了般,笑了。

*
大門被基爾伯特踹了一腳,最後是被伊萬用鑰匙打開了。基爾伯特急促地跑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伊萬慢悠悠地將東西放到桌面上,基爾伯特卻開始東張西望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基爾在做什麼~?」

「閉嘴…你那個變態妹妹要是出現了怎麼辦?」基爾伯特戰戰兢兢地緊貼著墻邊,壓低嗓音對伊萬說。

「喔~娜塔去找姐姐了~」

基爾伯特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毫不客氣地從火爐附近拿來碳塊和木柴丟進去,聽著火爐傳來柴火噼里啪啦的聲音。

*
「冷死了…」基爾伯特一從浴室出來就飛快地撲上床,扯開被子,鉆進去。伊萬理所當然地掀開被子,坐進去。

「喂,你滾下去。」基爾伯特從被子裏伸出頭,抬頭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不法入侵者。他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保暖,伊萬小心地拍拍他的頭,然後一下子將他頭壓到枕頭上。

「早睡早起☆」

「白癡!你要謀殺嗎?!」基爾伯特掙脫出來,終於在新年的第一天打了那個家伙一拳。突然有種愿望實現了的快感,然後得意洋洋地順勢對方推下床,安心地平躺下來。過了五分鐘左右,伊萬再一次理所當然地鉆進被窩,一下子抱住他,讓基爾伯特無法掙扎。

基爾伯特發出了厭惡的聲音,然後安靜地讓他抱著。不過,伊萬很快將他放開了,只是緊緊握住他的一只手。

「…基爾吶,我突然覺得有點暖耶。」

「廢話,你剛才抱著本大爺的。」

「喔喔,說的也是。」

伊萬笑著,抬眼就能看到玻璃窗。天空是深邃的藍色,比起早上,現在有了一股透明感,雪也更為稀少了些。記憶就像雪花一樣,只要明天再度染上一層雪白就能消失了,看盡雪落雪化的伊萬認為回憶不會是牽絆自己的事物。
*
伊萬轉頭看了自己的手,無論哪只手都沒有牽著誰。從頭到尾都是空的。
兩人在雪地走過的軌跡,遲早都會消融在大地中,一點也不剩,仿佛不曾存在。

「晚安。好夢。」

伊萬微笑著,親吻自己的手,仿佛是戀人的臉頰。

-Fin-

*(可刪)
夢中,伊萬看到了許多柔和的光點從天空飄落,閃耀著。他伸出手接,發現雪都是溫暖的。

「基爾,是你嗎?」

-這是鬼片 END-

后記:
有被可刪那段詭異到嗎XD實際上…只是首尾呼應啦,跟伊萬的夢有關。
光點=國家剛出生的光團=基爾伯特!(喂!!

啊,為什麼他們回到家好像馬上就上(咦)床了呢~因為我懶的寫= =

米菊聖誕賀

×圣誕快樂
×最喜歡我家CP了
×啊,最喜歡米菊了
×最喜歡9個小時了…
×輕小說風格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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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的來臨代表為忙碌的一年畫下完整的句點,雖然此時此刻依然我也只是毫不在意地一邊拿著Jump,一邊啃著米餅宅在家。我將身體幾乎都卷入暖桌下,雙手舉高那本jump以一個不會讓眼睛近視的距離,興致勃勃地讀著。
對於那些情侶來說聖誕節與其說是神之子的生日,不如說是另一個情人節或者是讓商店街老板笑到面部肌肉僵硬的純利潤節吧。
突然我聽到窗外有一些奇怪的聲音,我一點爬起來的意欲都沒有,但不開似乎有點失禮。我伸手拉緊了滑落至肩的棉袍,剛走到滲入寒風的窗前,身后便發出巨大的聲響。
「菊!Merry Christmas! 」
「…聖誕快樂。」
一點也不意外,對方就這樣出現在我的眼前。金色的發絲上還有點點雪花,一進到溫暖的房間便融化,令頭發熠熠生輝。眼前的正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說不定有時候發音不準會讀成窮死,不過不被本人聽到大概就可以了),另一位年輕的國家。由于鏡片被水氣蒙蔽了,對方只是一味朝著電視機的方向說著祝賀的話。
「能在聖誕節見到你真好呢。」我還是忍不住將他的眼鏡摘下,小心地擦拭。說了那麼多祝福的話,回答他的只有主持人無聊的吐槽。真是不忍心在神之子生日的那天讓他遭受那麼悲慘的事情。我將眼鏡遞回去,美.\國先生戴上眼鏡後重新對焦,終於看到了我,
「對啊,Hero特地來跟你慶祝的!」
其實我只想在jump中度過而已。
比起這種失禮的話,我還是在腦海中選擇了一個比較客氣的言辭。
「真讓我受寵若驚。」
…稍微有點過頭了。果然在三次元的世界缺乏選擇支和攻略書會讓我頭疼。
「那麼走吧~外面很熱鬧!絕對比宅在家裏好!大家都在慶祝呢。」
「…對不起,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不接受反對意見☆」說完就用力地扯著我的手腕,將我拉離房間。稍微找人告訴他拉扯年長的人是不好的嗎?!直到美.\國先生將我拉到玄關門口,我都沒找到機會反抗。眼看他就要將我拖到三次元去了,我只能自暴自棄嗎?說不定用手指扒著鞋柜是不錯的事情。
事實證明,我連門都沒來得急關,鞋也沒穿好就被拖出來了。
「菊,你看下雪了~」
今天那位可愛的天氣預報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
「小心不要滑倒了…骨折了的話會很麻煩的。」我低頭看著腳下被白雪鋪滿的街道,細小的雪粒悠悠地從天上飄下,在路燈柔和的照耀下一切似乎變得寧靜。雖然看起來我比較像會滑倒的那位…
「完全不用擔心Hero,Hero絕對不會有事的~」在美.\國先生用了頂真句,信心滿滿地對我說後便摔倒了。對方的躺在雪中,哈著白氣,真的一點都不痛呢。
「請起來吧。」我對他伸出手,沒想到被他拉倒了。真的稍微找個人告訴他不要拉扯年長的人吧。
「雪很舒服對吧?」美.\國先生拉著我的手,露出了天真的笑容。掌心被對方的體溫所溫暖,連同指縫間也被緊緊扣住。我偏著頭,嗅到了雪的香氣。清新而濕潤的味道充滿了鼻腔,很快便轉化成了刺骨的寒冷。雪花落在了鼻尖上,我抬著頭看早已暗沉下來的天空。胸腔內快被寒氣所充斥,衣服也漸漸濕了,裸露在衣服外的下臂引起了一陣顫栗。
「真是喜歡做引人注目的事情吶…」我坐起來,拍了拍被雪沾濕的后腦勺。風一下子將被浸濕的背部吹得弓起來,嘴裏發出呼呼的聲音。對方將我扯了起來,牽引著我往商業街的方向去。
北風吹著背部,仿佛要穿透我的血肉,說不定我的血到了商店街大概就成藍色的了。我瑟縮著肩膀,偷偷瞟了一樣旁邊的美國先生,對方都無動于衷。難道是我的視線傳達不到嗎…風吹得我背脊生痛,只有手掌溫暖是不夠的吧,背這種地方沒有人照顧嗎?我準備略施點力向對方暗示,但在那之前美.\國先生已經將外套蓋到我頭上了,雖然衣擺長到我的腰間。
「菊好小,外套可以蓋住你誒☆」說著這句話,手隔著外套拍著我的頭。
聽起來可真失禮,而且才不是可以蓋住吧?到底是哪門子的夸張啊?
「謝謝。」我穿上外套,衣擺長到大腿了,搓著自己的雙手。
「不冷了吧?」
「嗯。」
原來還知道吶。
「牽手。」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伸出手,我只好緊緊握住。
「暖起來了,剛才手一直很冷。」對方親昵地蹭過來,白氣隨著話語吐出。
「現在很溫暖了,多謝關心。」
我僵硬地回話,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臉紅著低頭,簡直就是在逃避。這種程度都逃避,稱不上是日.\本男子吧。想起最開始美.\國先生來到我家的時候還能自如地從腦中尋找適合的話語,現在卻什麼也說不出了。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
「呼,快到了!Hero帶你去個地方~」美.\國先生興高采烈地舉起我的手,語畢便不管街上有多滑,飛快地拖著我跑向人來人往的商店街。一旦融入了人群便覺得溫暖起來了,耳邊聽到商鋪的老板充滿元氣的叫賣,美.\國先生一股腦地往人群的縫隙中鉆,穿著笨重的外套的我顯得十分突兀。并不是暖到能讓我出汗,但彼此緊扣的雙手卻變得汗淋淋。對方不管不顧地往前鉆,手快要因汗水而松開了。
好不容易跟著對方的腳步在人群中鉆來鉆去,躲開了經過的老婆婆、搬著圣誕樹的大叔和一旁討價還價的主婦們,前方的人終於停下。手終於松脫開了。
「…哈呼,」我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到了麼?」
「Hero特意選的地方喔。」
「…藍藍路?!」
不用看鏡子我都知道我的表情很好笑,盡管拍下來當「今日笑話」的封面吧。比起這個,這間從對面街都能看到裏面人頭涌涌的藍藍路…完全沒有進去的意義吧?
「上面。」美.\國先生難得爽快地往上指。
「藍藍路上的情調餐廳比在色情影院中公映的政治片還違和。」我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句話,對方顯然沒有聽到,或者說不接受反對意見。美.\國先生從一旁的樓梯進入了大廈,餐廳的內部是被間隔開的包廂。從門口的前臺小姐一直進去就是一扇扇緊閉的門,沒有任何放置在外的桌子。
「這間餐廳真特別…不知道為什麼,這裏似乎很暖。」我跟著服務員小姐和美.\國先生後面走,長廊鋪上了棕色的地毯,踏上去軟軟的。服務員小姐停在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前,打開了門。
「這個地方怎麼樣?Hero看了很久了~」對方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我沒看錯…是沙發上?我以為這裏是餐廳?
「感覺很像在家裏呢…」我坐到對方旁邊,對方趁機挨到我身體上。我則是往沙發的一旁倒去,以借掉身上的力氣。美國先生一語不發地靠著我,過一會干脆脫下鞋子,將膝曲起,腳頂著沙發的另一側。喂,我說,來到餐廳至少也點個菜吧?
「美.\國先…」
「叫Hero的名字吧。」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輕柔多了,令我很不習慣,還是習慣了平時元氣的聲音。我將手覆蓋於對方放在胸前的手背上,他的臉看起來似乎有點疲倦了。我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扉,好吧…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讓他休息一下吧。
「請問身體不舒服嗎?」
「…」搖頭。
突然這樣反而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但這樣的情景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方一下子躺到了我的大腿上,與其四目相對的瞬間,我還是撇開了目光。
因為不懂的如何應付這樣的場景而逃避的我,完全搞不懂。
「今天是聖誕節呢…聖誕節對於我的印象只是僅限於聖誕樹和打折呢。聖誕節對於你的意義是什麼的?」
努力地找著話題,企圖打破僵局。
「…」對方笑著,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看著對方的模樣還是暫時保持這個姿勢吧。
「是個連Hero都可以好好休息的日子。」阿爾弗雷德伸了個懶腰,像小孩子般蹭著。我用另一只手輕撫他的頭發,讓其安分下來。
「還有,對重要的人表達心意的日子。」說完他便坐了起來,恢復的速度讓我這位老爺爺完全跟不上。阿爾弗雷德拿起了桌面上深紅色皮制封面的菜單,整個人陷入沙發中。當他專心地盯著餐單上的漢堡時,我站起來。桌面上放好了整齊的餐具,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出淡柔的黃光,仿佛將溫暖充滿了這個房間。
表達心意嗎…我回頭看了一眼阿爾弗雷德,他還沒從餐單中抬起頭,苦惱地咬著拇指指甲。我不禁微微笑了起來,仿佛比起吊燈賦予的溫暖,對方的一舉一動更能讓我感到溫暖。那股連自己也無法預計到的依戀漸漸在胸腔的左方萌生了。
將這份心意傳達給他?
「Hero決定全部都點一次!」阿爾弗雷德打開門,將路過的服務員小姐拉過來寫菜單。看著服務員小姐聽著他一連串的菜名說出來,直接寫下菜式的編號了。服務員小姐轉身踏著輕快的腳步往門外跑去,裙擺以微妙的角度揚起,啊…,似乎是…
「Hero幫你點好了☆」
擋住了。
「嗯,我知道了。」
阿爾弗雷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不過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實際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點了什麼,大概不外乎和藍藍路相似的菜式吧。
事實證明,不預先看一次得到的結果會和想象大相徑庭。日.\本料理和圣誕套餐混雜在一起,排滿了整個桌面。我覺得我吃完這一頓直到過年都不需要吃東西了,但阿爾弗雷德卻全部都掃光了,還準備叫甜點。
「請稍微節制一點,不然很快又會要節食吧?」我伸手用毛巾擦了擦阿爾弗雷德的嘴角,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因為不穩而一手扶著對方的肩膀,臉在能感受到對方鼻息程度的距離停了下來。阿爾弗雷德順勢摟著我的腰,讓我的身體靠在他懷中。
「抱著剛剛好,所以Hero最喜歡菊了。」
就連這樣程度都沒辦法好好地應付,只是喜歡這個詞那麼輕易就能說出嗎…對於沒辦法好好地對其說出這個詞的我來說,這樣的阿爾弗雷德稍微有點不可思議,是外國文化嗎?任憑他摟著,直到服務員小姐來也沒有放開。
終於被抱到店門口的時候堅持要下來走,走下樓梯,街上的人少了一些。但雪還是沒有停,風吹過還是會令我感到刺骨。阿爾弗雷德堅持要送我回去,一路上他興奮地說著遇到的事情,在餐廳中露出的疲態似乎不曾存在。
「法.\國真是好蠢,每天都惹亞瑟生氣,Hero從來就不會。」
「法.\國先生和英.\國先生又吵架了嗎?」
「還有俄.\羅.\斯和別人又關系搞不好了,Hero什麼都做得好,超完美。」
「國會的大家好熱鬧啊…」我笑著說,但并不是感到愉快。
我沒有辦法和他共同參加會議,比起歐洲的大家,阿爾弗雷德跟我的交際是如此之少,那些回憶中沒有我所能介入的空間。連見面的機會也日漸減少。雖然現在是并肩走著,但明天的道路到底會是怎麼樣卻無從得知。
「菊,快到你家了~今晚說不定會有聖誕老人來喔~」
「聖誕老人大概不會給一位老爺爺送玩具吧。」
兩人停在了本田宅門口,站在門口什麼都沒說。我連道別的話也說不出口,阿爾弗雷德站了一會便說,
「我應該回去了。」
「稍等一下。」
阿爾弗雷德正視著我的眼睛。
「聖誕節是表達心意的節日…所以…不會再對你說那些社交言辭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世界都靜了下來。
「…對不起,一直以來麻煩你了。那些又任性又無聊的行為給你添麻煩了,但我僅僅是因為愛著你才不能控制,所以比誰也不希望這段關系會隨著時間消失殆盡。」
「喔喔,Hero也最愛菊了。」
就是這樣的反應嗎?!到底我努力來做什麼啊?請將糾結的時間還給我!
「那麼,」一把被抱住,「Hero就留下來吧,一直留在你身邊。」
「…阿爾弗雷德,聖誕節快樂,謝謝你。」
雖然氣溫比之前更低了,卻依然感覺到溫暖,真是不可思議。左胸中跳動的心臟,與對方胸中刻畫在我右胸中的跳動。溫暖盈滿了思緒,不會再感到空虛了。
-Fin-

九個小時才完成了這篇4000多字的文吶。雖然是寫著王道CP卻那麼困難啊…不知道為什麼呢。辛苦菊了,替我將我所想表達的話說出來了。
心理描寫說不定是相當肉麻…
哦哦哦,後來去了菊家才發現那種店超級多…超級普遍…我桑心了(爆)

最後附送歡樂的小特典…

稍微放開懷抱了才想起來,門一直沒有關上。風直接灌入黑漆漆的玄關中。對方望了一眼漆黑的屋內,露出了狡猾的表情。高興地將我橫抱起來,進入屋內。
雖然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攻略事件內吧。
這次玄關的門終於被關上,大概是心理作用,我認為客廳也被風吹得滿是塵埃了。不,榻榻米上有一塊塊灰色的腳印,看起來像是留下一段時間了。
我轉頭看了眼微啟的寢室門,黑暗的氣息宛若要將我等卷入。
“阿爾,似乎睡房有什麼…”這句話稍微制止了想直接將我丟上棉被的阿爾弗雷德,對方的表情稍微扭曲了些。將我放在了離寢室較遠的地方,像是做好心理准備般誇張地做出吞咽動作。唰地一下打開門。
“美.\國,聖誕節快樂。哥哥我將愛傳遞給你了~”“…”看到了法.\國先生裸著身體側躺在棉被上,股間的薔薇被換成了聖誕花。
“菊,等一下。”我看不到阿爾弗雷德的表情,很快對方便關起來門。裏面傳來一陣絞肉機…不,大概是激烈毆打的聲響。俄而,阿爾弗雷德打開門笑著對我說,
“菊,棉被髒了。”
“交給我就可以了。”大概是我的錯覺吧,原本法.\國先生側躺的位置被肉色的馬賽克取代了。不管事實如何,將他歸作被聖誕老人帶走了吧。
-小特典Fin-
噢,我在對話框上寫的…

[只給我家相方啦]

Greedy Wish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只是沉默,后亞瑟爸爸的提醒下才小心地對我揮了揮手。
就是這樣,已吸引住我的眼球。
你的一切都令人神往,那般純粹的美麗…
你身上那股淡淡的薔薇香,不要夾雜任何其他物質。為了這樣的你,值得我舍棄性命去拼死保護。執起你的手,我輕輕地在你的手背上印下一吻,這是契約,是羈絆,也是束縛。

「你去哪里啊?」
「有些事處理。」
「是找那個宅男玩去吧。」
「他不是宅男。」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我無言地看著那扇厚重的門,有人說過…如果心情愉快,世界就是彩色的。那么看到一切都是灰色的我,是絕望了嗎?

如今的我除了回想過去,還能做什么。雙手無力地垂下,只要閉上眼就能看到倫.\敦的身影。
溫暖的午后,倫.\敦躺在花園的椅子上,陽光溫暖地灑落在他白皙的肌膚上,他像貓一樣在享受這安寧的一刻。手放在書上,一定是對書中跌宕起伏的情節感到不舍但依然受不了夢鄉甘美的誘惑而沉睡下去了吧。我靜悄悄地湊近,仔細地端詳那精細的五官,金色的發絲隨著春風微微地飄起。
從那瞬間開始…你那股夾帶了少許梅香的淡然薔薇香,令我痛苦的快要發瘋。
我想要伸手捏碎你,將你埋沒在黑暗中,以作懲罰。
又想要將你抱在懷中,感受只屬于你的體溫,簡直是癡人說夢。

「倫.\敦~」
「唔\\\\\不要隨便抱住我啦。」倫.\敦回頭看著我,臉上露出微妙的笑容,盡管如此,眼睛還是在瞪我。我親昵地蹭著倫.\敦的頸項間,我本來是討厭那種味道,討厭那股梅花香的,但沾染了那樣香氣的倫.\敦,我卻愛不釋手。人一定是這么矛盾的,審美思想必須在不維持批評思想的時候存在,但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厭惡的感覺。
「陪哥哥我玩怎么樣~」
「誒?我有點累了…你吃晚餐了沒有?」倫.\敦關心的表情讓我感到愉快起來了,「我燒飯給你吃吧。」
何為悲劇?此為悲劇…
「呃、我吃過藍藍路了!」我露出KY的模樣,而且還有KIRA喲~
「哼!不就是躲我的料理嘛!!」倫.\敦氣哄哄地坐到了床上,毫不客氣地捶打我可憐的床。
「有誰不躲你的料理啊?」我鬼鬼祟祟地湊近,推了他一把。
「京.\都他不會,他很慶幸呢。」
那認真的表情真讓我心痛,我像要被撕裂了。如果做了壞事,下了地獄,那些鬼用箭戳破我的身體,大概是這樣的感覺吧。血淋淋的,就這樣撕裂的痛楚。
「他那是叫沒吃過,吃過了一定以后不敢跟你說那句話了!!連Hero我都受不了誒,拜托!」我向他吐了吐舌頭,不知從那里拿出個藍藍路開始啃。倫敦似乎欲言又止。
「一起睡好嗎,今晚…」倫.\敦的表情有點不安,我拍拍他的頭。
「和本HERO一起睡嗎?好吧。你就不用給錢了!」我做出閃亮亮的姿勢,雖然倫.\敦整個人黑線了,并且拿一個枕頭向我丟過來,吼了一句,
「你是妓女嗎!!」
是妓女也好,不是妓女也好,都無補于事…可是,我不甘心只做等待嫖客過來的妓女,我還情愿下街拉客。我直接關掉了燈,將倫.\敦蒙在被子里,看著他在被子里掙扎。我想將放在床底下的繩子拿出來,綁起來好了。四肢都綁起來,肌膚隨著捆綁的地方開始腐爛,不會逃走了。
「紐.\約!你在搞什么飛機啊!沒洗澡你就準備躺下嗎?沒門。」倫.\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將被子掀起來了,將被子扔我身上了。我像突然蘇醒過來般,笑了笑,
「你個潔癖!本HERO我肉體是自動清洗的!!」我說完就一股腦地跑浴室去了。我應該清醒一下,腦子一片渾濁。倫.\敦被我蒙住的瞬間,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清晰的想法——殺了他。這像瘋子一樣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等我洗好出來了,發現倫.\敦也已經洗好了,穿著米黃色的睡衣。他用毛巾擦擦金色的頭發,雖然發尾依然滴著水,滴落在他雪白的肩上。
「出來啦?做祈禱吧。」倫.\敦手中拿著一本黑色封皮的圣經,還有一條珍珠白的念珠,十字架在燈光下顯得很耀眼。我覺得有點抗拒那回事。
「好啦好啦,麻煩死了。」我和他一起在床邊坐下。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者,亞門』
『親愛的護守天神,天主因愛我,將你賜給我,求你常常保佑我,千萬不要許我得罪天主,亞門。』
倫敦虔誠地乞求天主憐憫他。
親愛的父,求你賦予我神的枷鎖,讓他不會離開。
親愛的父,我愿意用一切來換取達到目的的力量。
親愛的父,若是得不到,我愿意用生命與撒旦交換。
『因父、及子、及神圣、之名者,亞門』
倫.\敦在帶領我得到天主的救贖,你為什么相信那個虛無縹緲的存在卻不相信實實在在存在于你身旁的我?我怎么想也想不透,精神領袖一定是那種看不到的嗎?
「我不在你一定不祈禱的吧,一定連自己的圣名都忘記了。」倫.\敦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后就躺上了床。雖然說為什么他不吹頭發呢?
「里面的位置是Hero我的!!」
「你煩死了!!」倫.\敦一個翻身,我躺好以后,立馬從背后抱住他。
「你干嘛啊你…不嫌熱啊…」倫.\敦小聲地說,我只管抱著他,像是不讓他逃脫一般。倫.\敦沒說什么,只是安靜地躺在我懷里,我喜歡實在的倫.\敦。我恨不得將他鎖在我的身邊,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了光滑的臉頰,順著柔和的喉線撫下。
「喂、沒叫你亂摸誒!」
「不是因為寂寞才來找哥哥安慰你的身體的嗎~~~」
「安慰你妹= =他.\媽.\的想太多。」
「啊哈哈!!HERO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看了鬼片害怕了對不對!」
「你他.\媽.\的才看了鬼片會怕…」倫.\敦停了一下,「今天和別的城市吵架了…」
從小倫.\敦就和別的城市關系搞不好,到處被排斥。我也不是沒看過,我雖然很同情他。但是卻不由自主地感到開心,他只能依靠我了不是嗎?
沒有我,他會死。
那些想跟他做好朋友的人,都不會存在。不過那個在遠東地區的人倒是個大麻煩。我將手指插入他微濕的發間,其實蠻喜歡水和洗發精混合后的香氣,感覺很清新。倫.\敦沒有掙扎也沒有回答,像沉睡了般依偎在我的懷中。
什么時候都說吧,安靜的東西很美…
「…紐.\約,我說啊,接京.\都過來好嗎?」
「咦?突然這么說誒?」
「才、才沒什么特殊原因,剛好答應了他而已…」
「好啊~一起玩好了~」
「不要教壞他啊,混蛋!!」倫.\敦將頭縮進被子里去了。
最討厭了,最討厭那人身上的味道了。香到令人窒息,明明是淡然的梅香卻像毒藥一樣致人于死地。整間房間都會充滿那人的味道吧,京.\都帶有那種香味…我也不怎么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但我寧愿聞到那種味道。不想要我懷中的人被那樣的味道沾染,我不自覺地收緊了懷抱,倫敦什么都沒有察覺,安心地睡著了。

倫.\敦很早就走了,其實也不算,我跟他一起上船了。我知道他今天要坐船接京.\都過來。
跟了好長一段路啊,我簡直像在欣賞他的背影一般跟著他走,我從來不覺得沉悶。倫.\敦纖細的背影引導著我,路途盡管遙遠,他卻像微小的光一般飄向目的地,盡管薄弱卻清晰無比。
京.\都比我想象中更纖細,一直以為倫.\敦夠貧弱的,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貧弱,更嬌小。臉上永遠掛著交際用笑容,我無論如何都欣賞不起來。看著倫.\敦牽著京.\都的手緩緩地上車真讓人無奈,大概他掌心的溫暖能傳達給京.\都,給我的卻是冰冷吧。
我自嘲似的笑了起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唔,好痛。
我掙扎地起來,我跟了他們上船,躲在了一間房間中。胸腔中充滿妒忌,我伸手也碰不到他。簡直就像水仙一般,多么愛自己,伸手卻只把水面弄出漣漪。
我揉自己的眼睛,聽到了,遠處走過來,他們的腳步聲。
散亂極了,京.\都緩慢而沉重的腳步,還有倫.\敦輕快而愉悅的腳步…兩個加起來很煩…讓我想起了他們在船上的一幕。

「如果有什么事到隔壁來找我吧。」
倫.\敦真夠紳士的。
我靜悄悄地開門,一把把他拉進來。他顯得很驚慌,但又不肯示弱。我真喜歡這個表情,美極了。
「紐.\約,你怎么會在這里?」
「碰巧來的KIRA」
我還是保持了笑容喲?我是乖孩子吧。我沒有違反規矩哦。
是你違反了規矩啊,弟弟,私自做奇怪的事情是你的錯喲?
不能怪我不留情的,對吧?
我明明很克制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好討厭啊。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你了。
……好想將你殺了,丟到沒有人知道的密室里面。真麻煩。
討厭這種觸犯禁忌的人了。
「哪有,哪有可能啊…紐約你好恐怖啊…」倫.\敦害怕地縮到了房間的一角,他逞強地露出笑容。
「哥哥我和平時一樣啦~」我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湊近他。
恐怖?
我怎么可能恐怖?
你覺得我好是理所當然的吧,怎么會恐怖?
「明明就很恐怖…不要靠近…不要、…」
我沒有做錯事誒?我為什么要被你討厭?
一直在背后支撐你這個討厭鬼的人應該被你喜歡吧,被你深深地愛著的吧。
依附于我又背叛我的你才討厭吧?討厭得要死,像蛆一樣。
就算你惡心得要命,我也能好好地愛你哦?
比誰都來得要愛哦?
就算你沒了四肢、就算你癱瘓了,我還能保證愛你愛到你死為止哦。
就算這樣你也要背叛我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紐.\約、…不要…你冷靜一點,啊——」
毫無意識,我根本沒有了意識。無法控制地將倫.\敦壓在身下,像啃咬獵物般吻著倫.\敦,他身上留下駭人的紅印。他在哭泣喲,在求饒喲…夾帶異常甜膩的呻吟在我耳畔響起。倫.\敦抓住我的肩膀,像要把我撕裂一般。沒關系…你背叛我的,我會原諒你的喲?
首先將你自己獻給我吧。
一點也不剩地送給我吧…我會好好接受的喲?
「啊,…紐.\約,放開我,求求你…」倫.\敦低聲下氣,強忍著淚水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味啊。好美,好想捧在手里。凌亂的金發,緋紅的臉頰,喘息著在誘惑我哦?
討厭死這種讓我沒辦法維持理智的東西了…
我用力地鉗住倫.\敦的雙手。
倫.\敦的聲音一下子高昂起來了,但也掩蓋不住興奮。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滿足和索求。我愛憐地吻著他,他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緊閉的甬道似乎不歡迎我?強烈地將我排擠出來。
「不要…不要繼續了,紐.\約…嗚嗚,好痛、……真的…」倫.\敦扭動著身體,嘴上卻在求饒。逐漸滲透入他身軀的欲望讓其無法在痛處與快感中做出選擇吧?我盡情享受著炙熱的快感,忽然,我聽到了敲門聲。
「倫.\敦君、請問在嗎?」京.\都細聲細氣地問道。
「不要開門,唔…求求你…」倫.\敦的自尊心一下子出現了,他還是那么想在京.\都面前表露出良好的一面嗎?他小聲地說道,咬下下唇將呻吟壓抑下來。
「京.\都,你有什么事嗎?」
「啊,會麻煩到你嗎?我這里有樣東西想請您看一下。」
「當然沒有問題。」
看,我有幫你處理問題喲?
稱贊我吧。

隨著門一點點被打開,倫敦的心掉入了谷底。
「…,我,…打,打攪了。」京.\都什么也沒說,他的表情真好笑。像是看到什么美好的東西破滅了一樣,他小心地鞠躬,走了。
倫.\敦卻傷心得哭了起來,盡管還是夾帶著呻吟。

過了好一會、一切都結束了。

「倫.\敦…」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了。」
「倫.\敦,…最后聽我說好嗎…」
「他媽的只準給我講一句。」
「那天晚上我向上帝祈禱了,我希望…能永遠只和你在一起,而你也是那么想的。」
「呵呵…死蠢…你為什么不知道我喜歡你…」
倫.\敦凄涼地笑了,身體顫抖起來了。
我聽到自己咯咯的笑聲,卻也發現我自己懊悔得哭了。
-Fin-



看不懂也會正常吧,因為畢竟是寫給當事人的,和他們本身自己的回憶有關啦。
啊,寫這種東西的我,好討厭w
咦,我發現中間跳了一段…弄得我自己也看不懂了…

[耀菊]無法忘卻的一切

×不知道在寫什麼誒嘿~

×我好雷耀菊誒嘿~

×我崩壞了菊,我崩壞了耀,我崩壞了劇情誒嘿~

×沒有美化戰爭誒嘿~

×我患了句尾不加誒嘿會死的病誒嘿~


————————————————————————————————————

「看,菊,這裏是我的家阿魯。」

「…菊可以進來嗎?」

「當然阿魯。」

記憶中菊抬頭看著王耀的臉,逆著陽光的那張俊俏的臉,似乎對方的表情都能牽動日月星辰,讓萬物眾生為之一倒。王耀身後那座簡樸的建筑與他東方霸主的身份毫不相稱,盡管如此菊依然以崇拜的目光仰望著那座建筑。那時候王耀身邊只有菊,大院顯得冷清極了。秋天的時候枯黃的落葉幾乎鋪滿了庭院的草地,將一片郁郁蔥蔥化作枯黃。只有菊一人忙著那掃帚將庭院掃干凈,將鋪灰塵封的房間茶幾擦亮。那小小的身影在冗長的回廊中來回折騰,但當事人覺得自己忙得很快樂,王耀也就不多說些什麼了。

年華如流水,從菊的指縫間流逝,雖說可惜但也無可奈何。由櫻花綻放至紅葉飄落,哪一幕不是被對方看在眼裏的?俯視這個世界許久的王怎會錯過任何事件,看多了,也就淡了。菊何曾看過王耀放松著心情與自己喝茶,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連菊稍微靠近些也沒發覺。就算發覺了也只是淡然地一笑,不在意地看向遠方。

「…耀君,南方的花是否開得特別艷?」

「不。」

「南方的花是否特別香?」

「不。」

「為什麼總是順著南方之風望去?」

「因為南方有紫荊花,有梅花,還有蓮花。」

「…真羨慕。」

菊握緊茶杯,茶水的熱度通過陶瓷傳入手中,綠色的茶中并沒有立起的茶梗。王耀還是一臉淡然地坐在菊的身邊,頭頂上傳來風鈴清脆的響聲,但卻比寂靜更虛無。菊猶豫著是否要說出心底的話,欲言又止的剎那,王耀站了起來。

「我要回去了。」

「…慢走。」

王耀轉身離開了了,袖子擦過了菊的手背。但菊伸手也抓不住王耀的手,只好黯然地將手收回。菊咬緊下唇,牙關也微微地顫抖,仿佛是泣不成聲,事實上也只是兩行清淚劃過臉頰而已。內心正慟哭得不能言語,直到王耀消失在了地平線前那太陽的光耀中,菊依然未能說出一句挽留的話。

菊捂住臉,跪倒在地上。

雖然只是預感,可是他卻覺得王耀不會再光臨這個北國。

不出所料,王耀不再出現了,菊也關上了對外的大門。明明并不是相隔太遠,兩人卻像沒有交集一樣。甚至王耀都有點忘記以前那個挨著自己睡的小孩長什么樣子了,更不知道那孩子成長得怎麼樣。但王耀卻從來沒忘記小孩的溫度,將對方抱在懷裏時的觸感,但懷念正是由流去的年月組成的。諷刺的是王耀一直忙著自己家的事情,始終沒機會去看一下當年的小孩。

下一次見到本田菊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很久了。他穿著潔白的軍服,威風凜凜地站在了中.\的北邊,在漫天飛雪中,連王耀也看不清他的身影,仿佛對方是漂浮不定的白煙。等王耀回過神來,背後已經被重重地砍了一道,深至見骨的疤痕潺潺地流血,王耀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身體。冰雪懾人的寒氣透入脆弱的肉體,王耀瞇起雙眼,菊站在了他面前。一陣寒風吹過,王耀縮著身體但裂痕卻破裂得更大,嘴裏吐出微弱的呻吟。

「啊…菊…是你嗎…」

「好久不見了,王耀。不帶任何人護駕沒關系嗎?」菊的聲音冷冷地隨寒風在王耀耳邊吹拂。

「呵…死不了…你不能打敗我的…」王耀每說一句話似乎都跟虛弱,像是精魂隨著話語一絲一絲地抽出。

「對這句話我不敢打保票…事到如今難道你還要守護那些人嗎…來自南方的鮮花…」

「我從未忘記過在北國盛開的櫻花…只是我太自以為是,我將櫻花的盛開當作理所當然,以為…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而已。」王耀沾滿鮮血的手抓住菊的軍服,讓後者衣角染上赤紅,前者露出了可憐的笑容。菊近乎是跌坐在地上,看著王耀的手不知該說什麼,連嘲諷的話都說不出。淚水劃過臉頰的感覺竟是如此冰冷。

「即使敗了亦能成王…」王耀虛弱地環住菊的腰身,口中吞吐著白氣。

「即使敗了亦能成王…你是在暗示我最後的失敗嗎?將我殺得措手不及,真陰險。」菊抱緊了王耀,顫抖的身軀與過低的體溫讓菊為之恐懼。王耀冰冷的指尖撫上菊的臉頰,觸碰至沾滿淚水的眼角。

「菊,你相不相信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嗚、…我早就預計到了…」

「真厲害…和以前一樣聰明伶俐。」王耀捧著對方的臉頰,以干燥的嘴唇磨蹭著對方微啟的唇,舌頭靈活地潛入口腔中,像是做永別前的交纏般,兩人唇齒相交。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擄掠著對方身體的熱度,品嘗著舌尖的苦澀。

菊猛地放開了王耀。將王耀送回了軍營。

其實并不是再也不見了,只是熟視無睹而已。王耀眼中不再映有菊的身影,菊的眼中也不再映有王耀的身影,忘記那些無法忘記的一切,以此為由名正言順地見面,是否又有意義?

-Fin-

如果能看完就太好了…第一次寫耀菊就落的這種結局。

早知道寫純H就好了。

不過,最後才寫,獻給蕾婭神~

在澳門的時候麻煩死她了||||||||||現在又給她看到這種崩壞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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